老缪摇头:“周生二十多岁就进了国安,是个忠诚又胆小的人,不可能背叛。但……世事难料,我的主观推测只做参考,一切,以你的调查为准。”
“我知道了。”苏念点头,瞬间消失。
苏念回家属楼时,顾淮安还没到家,她听见楼下挺热闹,就出来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看,是一群饭后唠嗑的军嫂。
看到苏念,钱大娘热情招呼她下楼呆会儿。
“还以为你没在家呢!下来呀!跟大家一块儿聊聊天!”
苏念正好想打听郑艾莉的事儿,就点头下了楼。
才到人群旁,朱育红和冯臣老婆就站了起来,没好气道:“你们小心着点儿说话吧!万一哪句话说错了得罪了她,自己要写检查不说,说不定还会连累自己男人被停职写检查呢!”
有几个军嫂,男人是古力或者冯臣手下的,听到这话,也忙起身,几人去了不远处另一个石桌旁坐着唠嗑去了。
钱大娘拉着苏念过来坐,劝道:“别理她们,咱们聊!”
一个军嫂好奇问:“苏同志,你家那俩双胞胎呢?怎么不见你带出来呀?”
俩孩子在空间和雪团玩儿的不亦乐乎呢。
“他俩在屋里睡觉呢。”苏念道。
钱大娘打开了话匣子:“今天苏同志已经去看过翠娥了,承诺会帮她跟顾旅长说工作的事儿,我就说么,顾旅长两口子是好人,虽然年轻但毕竟是京市来的,那受过的教育和红色熏陶,指定要比咱们这小岛高级多了,本事也肯定是这个!”
钱大娘竖起大拇指,故意提高嗓音往朱育红他们那边喊:“现在国家培养的年轻人,个顶个的优秀,论资排辈的时候早过去了!现在是凭本事吃饭!有本事的就上来,没本事的就猫着!就怕那些没本事还瞎折腾的!让人当笑话看!”
大家都知道钱大娘是在暗讽朱育红两口子,暗自点着头,憋着笑。
朱育红听了,气得脸都红了,插着腰怒道:
“钱峰娘!钱峰不过是个连级,队伍上看你可怜破格让你来随军,你就老实本分待着!哪来那么多闲话!小心政治部把你送回地方去!”
钱大娘也不是好惹的:“你男人是参谋部的,而且现在已经停职了,管不着政治部的事儿,再说,我随军是因为我儿子立了大功!”
“得了吧!不就抓了个走私犯么,算什么大功!我男人那是上过战场砍过敌人脑袋的!”朱育红骂道,“有些贱人,一来就惹是非,年纪轻轻不尊重前辈,也不想想,没有我男人,哪有今天的海防旅!”
“就是,这旅长的位置本来就该古参谋长当的!凭空冒出个顾淮安,还带来这么个难缠精!”一旁的冯臣媳妇儿低声嘀咕道。
苏念见朱育红是一点儿没长教训,径直朝她走了过去。
两人身高相当,朱育红可比苏念壮硕多了,插着腰瞪着眼睛道:“怎么?还想动手?先前是我没防备招了你的阴招,今天看我不打死你个小贱人!”
说着就要伸手抓苏念的头发。
苏念侧身,顺势扬手就扇了朱育红一个大嘴巴。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家属楼前响起,所有人都听见了。
朱育红嘴角都被打出血了,捂着脸满眼震惊。
她以为这么多人在场,苏念就算为顾淮安的威信着想,也是不敢动她的。
“打人不打脸,你欺人太甚!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像头牛一样,弯着腰低着头朝苏念冲了过来,试图要把她创飞。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