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看着眼前这个非要跟她较劲的军属,知道自己今天必须得立了威了,知道她是旅长爱人却故意找茬,这分明是没把顾淮安这个旅长放在眼里。
毕竟军属这种态度,家里的军人只会更甚!
于是脸色顿时严肃,目光冷冽看向二人:“我态度好不好,分人。我算是品出来了,你们根本不是针对我,是针对顾淮安的!难不成,是顾淮安挡了你们男人的道儿了?”
这话一出,切咸菜的女人的脸色彻底挂不住了。她丈夫是旅部的参谋长,本来以为老旅长调走之后能轮到他上位,结果上面空降了一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来当旅长,她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今天看到苏念,那股邪火就压不住了。
“你胡说什么!”被说中的心事,她自然心虚,声音拔高了八度,“什么挡道不挡道的,你别血口喷人!”
旁边几个军嫂自然也知道是怎么回事,都一副了然的样子看向那女人。
“朱大姐,少说两句吧,古参谋知道了不好……”旁边的女人提醒道。
苏念了然,原来是参谋长的老婆,难怪这么难缠!
“我是不是胡说,嫂子心里清楚。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儿,我苏念做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你们要是觉得我和我丈夫好欺负,尽管放马过来,我奉陪到底。”
姓朱的军嫂指着苏念的鼻子骂道:“你一个小辈,敢这么跟我们说话?我在这家属院住了十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叫板!”
苏念挑眉:“是你先挑衅我,我不还嘴,任你欺负就是丢了我男人的脸!你身为参谋长的家属,仗着自己丈夫的官职带头欺负人,这是不正之风!要不要我回去和顾旅长提一句,让他找你丈夫好好谈谈?”
切咸菜的女人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脸涨成了猪肝色。
旁边的人拉了拉她的袖子,小声劝道:“算了算了,别吵了……”
但朱嫂子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她猛地甩开同伴的手,端起案板上那盆洗菜水,照着苏念就泼了过来。
苏念早有防备,侧身一闪,那盆水哗啦一下泼了个空,溅了旁边几个看热闹的军属一身。
厨房里顿时一片惊呼。
苏念的眼神彻底冷了。
她一步上前,左手抓住女人端盆的手腕向外一翻,对方吃痛松了手,搪瓷盆咣当掉在地上。
苏念顺势一带,将她整个人转了个圈,在她膝弯处轻轻一踢,对方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整套动作干净利落,旁边的人甚至没看清咋回事儿呢,参谋长爱人已经跪下了。
厨房里安静得只听见水龙头滴答滴答的水声。
朱育红懵了。
她是咋被这小丫头片子放倒在地的?下跪,那是最折面子损尊严的动作!更别提她是参谋长的老婆!啥时候受过这个!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苏念的手还扣着她的手腕,她根本使不上力。
“你放开我!”她又气又羞。
苏念:“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你要是觉得不服气,我随时恭候。”
说完松开了手,转头对旁边几个看呆了的军嫂笑道:“几位嫂子,让你们看笑话了。饺子包好了我挨个儿给你们送去。”
说完潇洒转身,离开了厨房。
等在外面的两个军嫂满脸惊讶凑过来。
“苏同志,你会功夫啊?不愧是旅长夫人,看你那两下就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