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锁定在今日基准价的百分之八十。
苏老知道,新能源车电池的核心就在锂。
未来十年锂价只会涨不会跌,这一条,每年能为苏家省下十六到十八亿的成本。”
苏翰抬眼看他:“你楚家自已不需要锂?”
“楚家新能源业务占比只有苏家的四分之一。
这些锂矿我匀得出来。”
楚天的声音没有起伏,“楚家会陆续将新能源板块的核心技术人员,分批借调至苏氏研究院,协助苏家攻克固态电池的量产瓶颈。
借调期三年,所有技术成果,苏家享有优先使用权。”
苏翰的手指停在第三页,长久未动。
楚天知道这位老人真正被打动的是什么。
苏家的新能源技术的核心壁垒始终差那么一层纸。
楚家在这一领域深耕十二年,手里的专利和人才正是苏家最渴求的。
“这三条加起来,”苏翰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每年让楚家少赚七八十亿。楚老弟,你就为了救一个孙子?”
楚天摇头,又点头:“苏老,我明人不说暗话。
如果只是救我孙子楚轩,我不会拿出这些。
我拿出来,是因为苏老您我都清楚,顾文渊布下的棋局里,楚苏两家谁先倒,另一家也活不久。
顾家在京城是顶级,若论政商两脉的通天手腕,顾家比我们两家都深。
顾文渊扶持楚涛吞掉楚家,下一个目标,必然是苏家。”
他起身走到墙边,上面挂着一幅绣图。
楚天指着秦淮河两岸:“苏家根基在金陵,楚家根在魔都。
顾文渊如果先拿我楚家开刀,苏家就是孤城。
他可以用我的钱,我的人脉,我的产业,从东面包抄金陵。
到那时,苏老您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难以左右兼顾。”
苏翰面色未变。
楚天回到座位,声音压低了些,“楚家会配合苏家,在即将出台的能源新政上统一立场。
苏老应该知道,顾家最近在部委里活动频繁。
推的那套配额方案,表面公平,实则把楚苏两家的新能源份额都压低了五个点,而顾家控股的几家能源企业却能从中渔利。”
苏翰眉头终于拧了起来:“这件事,我得到的消息是,方案已经报上去了。”
“所以我们要联手反对。”楚天说,“楚家在魔都的产业覆盖十二家商会。
苏家在金陵,甚至是京城的影响力都是根深蒂固。
如果两家在同一个时间发声,这份配额方案至少要搁置重议。
顾家再手眼通天,也不能压下舆论。”
苏翰沉默了很久,久到会所的檀香换了两次。
楚天静静地等着,他知道这位老狐狸在计算,在权衡。
苏翰一生打拼下来的基业,从来不会因为一番话就动摇。
终于,苏翰抬起头:“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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