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韵说着站起来,走到窗前。
\"江澄不跟我复婚,你怎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苏翰没有接话。
\"爷爷,你既然那么好奇,那我就说明白点。
除了事业上,你对我打压!
就连私生活,你也管得太多。
我独守空房了四个月,\"苏韵转过身,面向爷爷,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潮红,\"四个月,爷爷,整整一百二十多天。
我有正常需求,有血有肉。\"
她说\"正常需求\"四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压低,故意带着一种刻意的张扬。
苏翰的眉头皱起来。\"韵韵,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苏韵提高音量,手掌啪地拍在窗框上。
书房里回荡着这一声脆响,她自已的手被震得发麻,可她没有收回。
苏韵想到江澄的冷漠,心里都是憋屈。
得让爷爷拿出点手段,否则江澄真要娶水萍就麻烦了。
爱情不顺,事业更加遭受打击。
苏瀚收回她的权利,整个苏氏集团都在看她笑话,心里无比委屈。
\"爷爷,江澄不要我,你毫无办法。
金陵城里谁不知道我是苏家大小姐,谁敢打我的主意?只有顾文渊敢,那我就便宜顾文渊好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去,她自已也愣住了。
这句话是气话,她知道。
可不完全是假话。
那股憋了四个多月的燥热像熔岩一样翻涌。
每个夜晚她独自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时候,那种从骨子里漫上来的渴望几乎要把她吞噬。
苏韵想要触碰,想要被触碰,想要身体与身体相贴的灼热,想要被人用力抱紧、揉碎、占有。
苏韵甚至不敢在深夜翻身,因为腿根的摩擦都会让她浑身发抖。
没有离婚前,江澄每晚都要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把她整个嵌进怀里。
苏翰看着苏韵,孙女站在窗前,肩膀轻轻发抖,眼眶里有水光闪动。
苏韵的鼻尖红了,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苏翰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韵韵,爷爷知道你的苦。
可你是苏家的孩子,有自已的责任和使命。\"
\"什么狗屁责任?\"苏韵扭过头,声音里带着鼻音,\"只讲责任,不讲权利,那就是耍流氓!\"
\"韵韵!\"苏翰站起身,手掌在桌面上压了一下。
苏韵没有被吓住。
她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停在地毯边缘,隔着书桌与爷爷对视。
苏韵的眼眶更红了,可一滴泪都没有掉下来。
\"爷爷,我很寂寞。
我真的特别寂寞,没有离婚前,不知道寂寞的滋味这样难受。”
她说着说着,声音又高起来:\"我苏韵活成这样还有什么意思?
我不想一个人熬着,憋得难受,我受不了。\"
苏翰盯着她,孙女脸上那种近乎歇斯底里的神色让他心头一紧。
\"韵韵,你坐下。\"苏翰绕到她身边。
\"爷爷,\"苏韵的声音低下去。
\"你跟爸爸嫌弃张磊,死活不同意。
可是江澄不要我,现在顾文渊您也反对。
难道以后要孤独终老?\"
“我又不是要嫁给顾文渊,你紧张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