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着空荡荡的走廊,瞳孔里映着廊灯惨白的光,嘴唇翕动着,无声地念着那个名字:水萍。
她的拳头攥得指节咔咔作响,胸口那团火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苏韵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办公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只有文件柜上那盆绿萝的叶子,被她的衣摆扫得轻轻晃了晃。
她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街道上汇入车流的江澄那辆黑色轿车,指尖按在冰凉的玻璃上,缓缓握成了拳。
水萍?你以为自已能嫁给江澄?痴心妄想!
............
金陵的夜,无声无息地覆下来,将这间位于摩天楼顶层的总统套房笼在其中。
水萍欺身而上,满眼都是氤氲的水光,软得像初春化冻的溪,又烫得像刚淬过火的星子。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含着万种风情的眸子锁着江澄。
指尖已经攀上他的领口,带着急切与依恋,将他整个人按向身后那面冰冷的、映着窗外寥落灯火的落地窗。
唇齿相接的瞬间,江澄能尝到她舌尖上残留的一点甜,大约是方才那杯没喝完的香槟。
水萍的气息滚烫而紊乱,喷拂在他脸上,带着一种掠夺的温柔。
外套被水萍胡乱地褪下,甩在一旁昂贵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江澄衬衫的纽扣。
江澄的手掌贴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裙料。
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的热度,以及因为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曲线。
水萍含糊地呢喃着什么,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像猫儿慵懒的咕哝。
江澄手臂收紧了些,将她更牢地圈在怀里。
下巴搁在她发顶,感觉着她身体的柔软与温顺,像抱着一团云,一团燃烧的云。
肩头的细带滑落,那件昂贵精致的裙子便如花瓣般委顿于地,露出底下毫无瑕疵的瓷白肌肤。
水萍的美丽是令人窒息的。
此刻无遮无拦地袒露在灯光下,更显得惊心动魄。
江澄的目光掠过她,不带任何狎昵,却也不避让。
“澄……”水萍低低唤他。
她是真的希望今晚就变成真正的女人,可江澄好像还有什么顾虑,总是临门退缩。
总统套房内依旧昏黄暧昧,只余一盏落地灯幽幽地亮着。
水萍躺回那张巨大的床上,丝绸床单冰凉顺滑,贴着肌肤。
她侧过身,看着江澄走进浴室,不一会儿传来水声。
水萍闭上眼睛,内心有些失望,可很快就调整过来。
“阿澄,应该是想把最好的东西留在洞房花烛夜!”
想到这里,水萍露出甜蜜的微笑
水声停了。
江澄走出来,神清气爽,暗想着水萍越来越会了,果然是冰雪聪明,什么都学得快。
他躺到水萍身边,床垫微微凹陷。
水萍立刻像嗅到气息的藤蔓,自动自发地缠了上来。
手脚并用地将他抱住,脑袋埋在他胸口,寻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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