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玉舒没上班,但许夫人和许先生都在家。原本这天是上班的,但两人说是串休,咱也没问。
老夫人已经知道许先生是因为什么吃坏肚子,她说:“我吃四个青杏,就把便秘治好了,他把一罐头瓶子的青杏都吃了,没把命吃掉就不错了,还给他留口活气儿。”
老夫人的话更逗,我和许夫人都被逗笑。
许夫人说:“妈,一会儿海生出来,别让他看见咱们笑,好像咱们三个合伙收拾他似的。”
妞妞今天中午不好好吃饭,自已从凳子下面出溜下去,她咋吧地走到卫生间,用手推开卫生间的门,歪着头,一张甜死人的笑脸,奶声奶气地说:“爸爸——”
卫生间里传来一声爆喝:“你们还能不能看孩子了?让孩子满地出溜?哪儿都去?”
许夫人忍着笑,赶紧过去,把妞妞抱走,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严。
我要喂妞妞吃点饭,但妞妞转身就跑。小家伙走路还不地道呢,还想跑,一转身,自已给自已绊个前趴子。
小家伙与地板亲密地接触了一会儿,看大家谁也不抱她。
惯着她的那个人,在卫生间自身难保呢,妞妞只好自已吭哧瘪肚地爬起来。
许夫人不让我追着妞妞喂饭。她说:“都收走吧,吃饭要定时定量,她这顿不吃,就撤走。饿就饿吧,等下午那顿,她就会多吃。”
吃饭完,许夫人给许先生找两片药吃了,许先生躺在沙发上睡午觉。
妞妞要跟爸爸睡,但许先生已经没力气,肚皮无法像大船一样承载妞妞。
妞妞挤在沙发的旮旯里,脑袋趴在许先生的胸口,睡着了。
午后,我没有回家,跟老沈打电话:“你咋上班了呢?你们小许总在家趴窝呢。”
老沈说:“谁能跟他比呀,公司有他一半呢。”
我说:“晚上用我做饭吗?”
他说:“晚上咱俩吃冷面去吧。”
我心里一喜:“行,不过,我一碗冷面不够,两碗冷面还撑。”
老沈说:“那咱俩要三碗冷面。”
挂断电话,我回到保姆房,准备呼呼大睡。
前几天,保姆房还阴凉呢,现在可好,烤挺。许家有两个电风扇,放在厨房了。
我从厨房拿进一个电风扇,插上电,吹着才舒服一点。
醒来的时候,一身热汗,太难受。
客厅里没有动静,许先生还跟妞妞在睡呢。
已经三点了。我到卫生间冲了个凉,舒服一点。
离做饭的时候还早,我回到保姆房,刷一会儿手机。
门外有响动,是赵老师来了,手里拎着一兜荔枝。
小唐也来了,他开车来送菜。
许先生听见动静就醒了。
妞妞不知道怎么搞的,一骨碌从沙发上咕噜到地上,她也不哭,就躺在地上,用脚丫去踹爸爸的手指。
许先生伸手想把妞妞从地上抱起来。
但是,我们的妞妞呢,用两只手牢牢地抓住许先生的手臂,浑身都缩在一起,被许先生给提溜起来。
赵老师有些不满意,对许先生说:“小娟干啥去了?连孩子都不看?还让你看孩子?你不是病了吗?”
许先生说:“她在楼上呢,让她好好歇着吧,我也睡得差不多,再睡,就可能去取经了。”
赵老师说:“啊,去西天取经啊?”
许先生笑着点点头。
我也学到一个词,去取经,就是去西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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