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尔滨距离白城,很遥远的,可是,竟然又这么近。
秋月写的哈尔滨的人和事,特别可亲,阅读她的文章,我感觉自已好像走在哈尔滨的中央大街上,在咖啡馆喝一杯咖啡,去马迭尔旅馆住一夜,去索菲亚大教堂做一个祷告。
在飞舞着雪花的街道上,和心爱的人徜徉。
我想,有机会和老沈去一趟哈尔滨吧。不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如我所愿。
我们还可以一去萧红的故乡,呼兰河畔。那是很久远的梦了。
夜里十点,我从书房出来,看到客厅里很安静。卧室的门则虚掩着,老沈已经上床了。
我到网上给老沈买了两件衬衫,又买了几双袜子。
一早,老沈的手机就开始响了起来。当时,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这么早,不会是他的前妻高凤琴,打来的骚扰电话吧?
但我看见老沈接起电话,脸上云淡风轻,没有什么异常。
老沈接的电话,是要买楼的人打来的。
老沈挂断电话,就去卫生间刷牙洗脸。他换上外衣,对我说:“我早晨不吃饭,去外面吃。”
我说:“干嘛这么着急走?”
他说:“有个人要看房子。”
我说:“看房就等一会儿吧,等你吃完饭的。”
老沈说:“别让人家等了。”
老沈匆匆地下楼。
看起来,他希望尽快卖掉旧楼。
我去许家上班,路过一家超市,我去二楼餐具柜台看了看,看到一种餐盘,粉色的,很温暖的颜色。
餐盒的下面,还能用热水来保温,餐盒还可以直接放到微波炉里加热。
这个餐盒能装五个菜,一个饭。是最大的餐盒了。我就把它买了下来,老夫人一定喜欢。
昨天,老夫人吃饭,觉得我做的菜硬了。许夫人没说我什么,只说她第二天会买个餐盒,让我每样菜都留出一份,做软一点。给老夫人吃。
当时我的脸有点发烧,虽然许夫人没有责怪我,但我觉得我有点失职。
许先生没在餐桌上,他要是在餐桌上,他直接就给我开会了。
我先买一个餐盒吧,许夫人要是也买了餐盒,两个餐盒就换着给老夫人用,颜色不一样的餐盒,用起来,心情也会有不一样的快乐吧。
提着餐盒去了许家,一进屋,就听妞妞哇哇地哭呢。
众人都围着妞妞,也不知道怎么了。
苏平也不打扫卫生了,围在沙发前,担心地看着妞妞。
妞妞坐在沙发上,咧嘴开嚎。下嘴唇有一块破了,在出血。
赵老师用棉签蘸了什么东西,在给妞妞涂抹呢。
妞妞不让赵老师碰她嘴唇,赵老师哄着妞妞:“乖宝宝,姥姥给你处理一下,一会儿就不疼了。”
但妞妞还是咧着大嘴,哭得很伤心,也很愤怒。
我悄悄地问苏平:“妞妞怎么搞的?”
苏平拿起吸尘器,到旁边干活。我也跟了过去。
苏平低声地说:“大叔把妞妞放在地板上,让妞妞走路。妞妞走着走着,一下子摔倒了,大概是牙齿咬了自已的嘴唇,咬破了。”
我说:“妞妞一共才几颗牙,还能把嘴唇咬出血?”
苏平说:“你没看见吗,都有六颗牙了,上面两颗牙,下面四颗牙,她摔倒的时候,大概是上面的牙齿,咬的下嘴唇。”
我小声地说:“幸亏董燕没在家,要是董燕看着妞妞,妞妞咬伤了嘴唇,赵老师不一定咋扒扯董燕呢。”
苏平的一双杏核眼,飞快地向沙发那面的赵老师扫了一眼。
她说:“要是董燕在,不会让妞妞摔倒的。育儿嫂带小孩都有经验,看孩子的闪神儿,就能知道她是要摔倒,还是不能摔倒。要是看她要摔倒,早就拽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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