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师做了一辈子老师,八卦起来,不输于我这个家庭妇女。
看来,每一个行业,每一个人,素质都是不同的。但有一点是相同的,都有一颗八卦心。
老夫人听了赵老师的话,有点好奇地问:“她不是去培训吗?怎么在大街上?”
赵老师说:“就是啊,这个董燕啊,不好好看孩子,还说去参加月嫂培训,她培训啥呀?这大下午的,她就在大街上逛呢,身边还有个男人。”
老夫人说:“她还跟一个男人走啊?是她对象?”
赵老师嘴角扁了一下,摇摇头:“看两个人的闪神儿,不太像。”
过了一会儿,老夫人说:“这是她的私事儿,咱也管不着。”
赵老师说:“大姐,她的个人私事,咱们是管不着,可是,她请假说,她是去培训,可她现在在外面玩呢。”
老夫人说:“海生都给她假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赵老师说:“董燕要真是请假培训,我认为这个保姆不错,有上进心,大姐,你说是吧?”
老夫人说:“你说得对,我也这么想的。”
赵老师接着说:“董燕跟海生请假,不跟小娟请假,有点隔路,但还可以原谅,是吧?”
老夫人说:“她大概是怕小娟不给她假。”
赵老师把手里的瓜子丢到茶桌的瓜子盘子里,说:“我闺女人贼好,一点说道儿没有,她却认为我闺女不给假?我闺女就那么不讲理?”
老夫人觉得自已说错了话,连忙说:“这是我说的,不是董燕说的。”
赵老师接着说:“大姐呀,我是怕,你家的保姆来路不正啊——”
老夫人的声音凝重起来,急忙问:“这是咋的话儿呀?”
赵老师说:“她要是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男人乱搞,那你说,咱家能用这样的保姆,看着妞妞吗?不是把妞妞带坏了吗?”
老夫人没说话,沉吟起来。
我在厨房做饭,赵老师的话,基本都落在了我耳朵里。
保姆请个假,在外面跟男人吃个饭,也没什么不可以。
赵老师把董燕和那个男人的关系,说成不三不四,有点过分。
我看见两人的举动,是那种有分寸,有距离的,或者说,是那种有礼貌的,相敬如宾的。
也就是因为这一点,我才感觉两个人肯定不是夫妻。
夫妻之间,走路的时候,要么分开的距离很大,甚至是一前一后。要么是走路的时候,会经常撞到一起。
相敬如宾的关系,有多种可能,上司和下属,同事之间,朋友之间,还有更亲密的朋友关系。
赵老师用“不三不四”来说董燕,有点不妥。
赵老师后来又说:“大姐,家里用保姆,人品要过得去,要是董燕真在外面扯仨拽俩的,那还真不能用。”
老夫人说:“董燕看着挺好的,能是你说的那样吗?”
赵老师说:“你忘了,你家里以前雇过一个保姆,叫小妙的,我没见过她,可我听小娟说,长得文文静静的,可人心难测呀,她却把凤子两口子拆散了。”
老夫人听到这句话,无法淡定了,她说:“这事儿,那就跟小娟说吧——”
老夫人后来一直没怎么说话,似乎情绪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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