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心大一点,不算坏事。
等老沈上班去了,我就在家悄悄地训练大乖。
我把大乖抱起来,各种哄劝,把他往老沈买回的狗窝里放。
可大乖是软硬不吃,我还没等把大乖塞进狗窝,他就从我手上跳下去,跑走了。
我是想帮老沈训练大乖,免得大乖不听老沈的训练,吃苦头。
这个大乖呀,一点也不懂我的心。他远远地躲开,好像我已经成了老沈的帮凶,会害他一样。
七天之约,已经过去一天,还有六天。
我对大乖说:“你要是能耐,你要是有钢儿,你就保持这样,就是说啥都不让老沈把你改变,你再挺过六天,你就是王!”
大乖似懂非懂地看着我。这孩子脑子跟我一样地笨。
到上班的点儿,我不愿意去上班了,在房间里慵懒地躺着,享受着窗外照进来的暖洋洋的太阳,真是太舒服。
但我还是挣扎着起来,换上大衣下楼。
外面的阳光真好,真不想往老许家走,真想在广场里慢慢地踱步,走累了,就找个长椅,舒服地躺上去,想睡多久就睡多久。
春天真的来了,风轻了,枝条柔软了,连人们脸上的笑容也多了。
街道上人来车往,一派繁华的景象。
我到许家的时候,二姐在许家,我以为二姐一直没走。
二姐说:“我刚来,买了点生蚝,中午吃吧。”
小豪找到了,要庆祝一下?我想问二姐,但没有贸然地问。
来到厨房,我发现灶台上不仅有一兜生蚝,还有一兜大虾。这袋大虾的个头挺大,都是二姐买的吧?
客厅里,二姐在跟老夫人说话。
二姐说:“早晨我一醒,就赶紧摸起手机,看看我儿子给没给我来电话,妈,你说我看到啥了?”
老夫人看到二姐兴奋的表情,她也兴奋起来:“看到啥了?小豪来信儿了?”
二姐冲着老夫人直点头:“妈,小豪来信了,给我来的短信——”
二姐往老夫人身边坐坐,她从包里摸出手机,说:“你看,小豪给我发来的。”
老夫人说:“你给我念念,我不认字。”
二姐看着手机里的短信,念起来:“妈,你好,你和爸都着急了吧,对不起,我不告而别,伤了你们的心——”
二姐的声音哽咽了,但她的脸上却带着笑容。
小豪在给二姐短信里说,他挺长一段时间,感觉压力大,焦虑太重,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歇一歇,让二姐和二姐夫不用惦记他。他想通了就会回来。
老夫人一边听二姐念小豪的短信,一边掉眼泪:“孩子压力大了,哎,原本以为有吃有喝,就啥事没有了,可现在,我们不懂这些孩子的心了。”
二姐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可不是嘛,妈,我也在想,自已的儿子,我都不了解——”
老夫人说:“你告诉大祥了吗?”
二姐笑着说:“告诉了,小豪也给大祥发了邮件了,告诉他爸有个客户的材料放到什么地方。大祥也哭了,哭得鼻涕拉瞎,还不如我好看呢。”
老夫人被二姐逗笑了:“那你快给海生打个电话,告诉海生一声,说小豪有消息了,让他别着急。”
二姐说:“那我现在就打电话。”
二姐给许先生和许夫人都打了电话,后来,二姐又跟许夫人要了小雅的电话。
二姐站在窗前,给小雅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她的声音又哽咽了:“是小雅吧,我是小豪的妈妈,小豪来信了,说他没事,就是觉得有些焦虑,出去散散心,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休息休息——”
不知道电话里,小雅对二姐说了什么,二姐连连地答应着,抬起手背,抹掉脸上的泪水。
老夫人后来问二姐:“那是不是告诉公家一声,不用人家找小豪?”
二姐连忙说:“不行,还得找。”
老夫人诧异地问:“小豪不是没事儿了吗?他要安静安静,就让他去安静吧。”
二姐说:“那不行,我得知道他在哪儿啊。等警方帮我找到小豪,我就悄悄地坐车去看小豪。妈,你放心吧,我不打扰他,我就住到旁边的旅馆里,每天看着我儿子,我心里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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