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哪里,眼睛都四处寻找椅子,想坐一会儿,歇歇。他则寻找需要买的东西。
一直到夜幕降临,总算是买得差不多,我们打道回府。
晚上,原计划打算在家里做着吃,却又发现米面粮油还没有买。
我们两人都累瘫了,谁也不愿意动弹。
一个家,看着不起眼,可需要买的东西怎么这么多?
最后,还是到外面饭店要了两盘饺子,要了一荤一素两个菜。
八样馅饺子馆还没开业,但清和饺子一直在开业。
这个夜晚,是在新房度过的,吃完饭,我们俩一起回到我家,领大乖出门遛弯,直接把他带到新楼。
没想到,大乖在新楼不消停,夜里一直叫,叫得很悲伤。
都说狗不能搬家,搬家之后,要哭三天,我担心他哭坏。
最后,老沈把大乖放进卧室。大乖就睡在我和老沈中间。
嘿,这个小犊子,他也不悲伤地叫了,闭眼睛开睡。
原计划,老沈第二天要回乡下,跟父母一起过元旦。他要带我一起回去。
我嫌麻烦,嫌累,就没有跟老沈回去。
老沈也没有强迫我跟他一起回去,他开车送我去上班,把我送到老许家门前,他就开车回乡下。
后来,我终于想明白了,老沈为什么没逼着我跟他回乡下,是因为,他前妻很可能也回乡下。她跟老沈是同村人。
老沈很可能路上要拉着前妻回乡。
我琢磨,下次我不回乡下,我就在副驾驶上放两个摁钉,肯定能有所获。
一天没来上班,许家好像变样了呢,不是家具变了,是人变了——
二姐来了,她身体恢复过来了,她靠在沙发上和大姐聊天,茶桌上,到处都是零食,是二姐买来的。
许先生和许夫人都上班了,秋英带着妞妞在楼上,老夫人也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听两个女儿聊天,偶尔也会插上一句话。
赵老师和大叔都没有来。智博和雪莹也没在家,他们和陈桥去逛街。
二姐一见我,可亲热了,抓一把瓜子塞到我手里:“别忙着干活,先吃点,聊一会儿。”
二姐左右端详我:“你病好了?年轻两岁是不一样,你挺有精神的,看不出得过病,你看看我——”
二姐整个人很憔悴,脸倒是有些胖。
二姐用手摸着自已的脸:“你看我是不是胖了?是虚胖,这些天在家这罪遭的,吃啥吐啥,恶心了,当年怀孕也没这样。太倒霉了,都让我摊上。”
二姐穿一套红色的内衣,外面披着一条红色的披肩,一身红彤彤的,赶上新娘子。
我说:“二姐,你咋穿一身红,本命年?”
二姐说:“我都这样了,不穿红色冲冲喜?”
二姐真的好像又胖了。别人得病都变瘦了,就二姐感染病毒之后,还胖了,身上的衣服到了二姐身上,都显得衣服做小,裁缝偷布了。
大姐靠在沙发上,眼睛里透着一种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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