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
老沈变心了,还是没变心。
没。
老沈没变心,身边怎么有女人?
他身边的女人是不是前妻?
是。
我快被这枚硬币搞疯了。
大乖看到我大半夜的,忽然打开灯,在客厅里扔硬币玩,他也扑过来抢硬币。
担心他抢到硬币吞下去,万一拉不出来,还不得憋死啊?
我赶紧把硬币丢在窗台上。
我渐渐地冷静下来。
这是老沈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要是犯错误,也是老沈犯错误,不是我犯错误,我犯不着因为他的错误而生气。
尤其我大病初愈,不能动怒,要充分地休息。谁健康,都不如自已身体健康。
想到这里,我立马把手机扔到一边,上床睡觉。
我的心得有多大呀,竟然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着之后,我还做个梦,梦到天地鸿蒙,万物如刍狗,天好像塌了,地好像陷了,总之吧,病毒把这个世界感染,人们大批的死亡。
我从废墟中爬出来,忽然感觉自已好像能内视,看到自已身体里有个红色的小颗粒,像丹丸一样,越来越大。
我好像也具备了某种特殊的能力,我当时口渴,想喝杯水,水杯在桌子上,可我一想喝水,妈呀,水杯自已来了,我一抬手,杯子到手了。
乾坤大挪移?洪七公的?还是张无忌的?
然后我就大展拳脚,开始在异界写文章,题目叫《保姆带你闯三界》——
那家伙,粉丝哇哇涨——
我笑醒了。
黑暗中,忽然听到嗷嗷地痛苦的呻吟声。是大乖,他开始喘,像哮喘那种,隔了一会儿,还喘,很痛苦,快倒不上气儿。
以前,有过很多次这样的情况,宠物医生也没有办法。
我来到客厅,蹲在大乖身边,两只手捧着大乖的头,一边替他按摩,一边轻声地安慰。
大乖总算不喘了,他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我把大乖抱起来,径直抱到我的房间,把门口的栏杆也去掉。
把大乖放到床上,他很懂事,趴下就一点声音没有地睡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听见大乖哎哎地叫着。
一睁开眼睛,大乖来到我的床头,他想下床,不是要撒尿,就是要喝水。
他现在不敢自已跳下床。我把他抱下床,他就走了。
清早,他又来我的房间找我,哎哎地叫。早晨他还想在我床上趴一会儿。
把他抱到床上,他就消停地睡了。
宠物,宠物,就是要宠的。
再醒来,天已经亮了。想起昨晚我发疯,怀疑老沈的事情。
很奇怪,昨晚觉得天大的事情,早晨起来,就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打开手机,查看老沈的步数,好家伙,他昨晚又走了两千多步。他干什么走这么多步?
老沈没给我打电话,我也没再给他打电话。
以后,不主动给他打电话。有他五八,没他也四十。
没有他个臭鸡子,我还不做槽子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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