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下午要出门,我就不能回家。收拾完厨房,我就到保姆房休息。
中午这顿饭,我主要是吃豆腐和白菜。吃饱了,胃里舒服多了。昨晚被酒精折磨过的胃,终于要恢复如初。
不过,脑袋还有些昏昏沉沉。我倒在床上,就迷迷糊糊地睡着。
我是被敲门声惊醒的,门外站着老夫人。
嚯,老人家已经全副武装,穿着漂亮的水粉色的羽绒服,拉锁也拉上,口罩围脖,放到助步器的垫子上,就差出门走了。
这件羽绒服,是去年许夫人给她买的。
许夫人在老夫人身后:“妈,你棉鞋还没穿呢。”
老夫人拄着助步器,走到门口穿鞋。
老夫人的棉鞋,买的是老北京的布鞋,不用系带。许夫人把鞋从鞋架上拿下来,放到地上。
又把旁边的一只矮凳端过来。
老夫人坐在矮凳上,她自已穿鞋。穿好鞋,再撑着助步器,走到门口等我。
我小声地问:“小娟,用不用告诉小李一声?”
许夫人说:“我已经告诉她,我们走吧。”
我们三人从许家出来。
许夫人搀扶老夫人上了车,我给老夫人拎着助步器,放到后排座。
路上,许夫人问婆婆:“妈,你怎么跟海生说的,他就答应你了?”
老夫人笑着说:“就用你教我的办法,他就答应了。”
婆媳二人笑起来。
老夫人笑着说:“海生还猜呢,他说,妈,是不是小娟教你的,他那么问我,我都没承认。”
许夫人笑着说:“你别承认,你要是承认,海生该训我了。”
大家正说笑呢,我的手机响了,是许先生来的电话。
我对婆媳两人说:“海生给我来电话。”
许夫人说:“你就照直说吧。”
我接起许先生的电话。
许先生说:“红姐,我妈是不是要去德子的店铺?”
我说:“嗯呐,我们已经上车了。”
许先生叮嘱我:“我妈穿得多不多?口罩戴了吗?围脖戴了吗?”
我说:“大娘都戴着呢,捂得可严实了。”
许先生说:“红姐,上车下车,你多照看我妈,别让她摔着。等你们下午回来,给我打个电话。”
我答应了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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