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唐笑着对我说:“农场杀猪了,给小许总送来一脚子猪肉。”
一脚子猪肉?搞没搞错啊?
我面露难色:“这猪肉怎么办?太大了,咋放冰柜里?”
小唐笑了:“家里有刀吧,我把猪肉卸开,你一块块地放到冰柜里,想吃就拿出一块,方便。”
这样的话,就没问题了。
小唐放到厨房里的两兜菜,其中一兜不是菜,是一兜血肠。
我惊讶地问:“小唐,你怎么带来这么多血肠?一次也吃不了。”
小霞听到我的话,脸上有些复杂的变化。
小唐说:“小霞喜欢吃血肠,我就多拿来点,吃不了可以煮熟了,冻上,到时候想吃的时候,就解冻一根,热一下吃,干挺好吃。”
那血肠冻了之后能好吃吗?
我瞥了一眼小霞。
小霞不太高兴地说:“唐哥,我说我吃血肠,也没说吃这么多,你咋拿这么多?”
小唐说:“煮熟了,放到冰箱里不会坏。”
我把家里剁骨头的刀找出来,小唐就要在厨房剁猪肉。
我没让小唐在厨房剁猪肉,把他领到地下室,地上铺了一些报纸,小唐动作很快,把猪肉卸开,分袋装好,都放到冰柜里。
老夫人喜欢吃猪肉,也喜欢吃血肠,她吩咐我:“今晚烩酸菜吧,再单卜棱蒸一盘血肠。”
单卜棱,东北方,就是单独的意思。
许家的酸菜还没有腌好呢,我去外面的菜店买酸菜。
等我从外面回来,看到小霞送小唐出来,两人站在院门口有说有笑。
对于血肠的吃法,老夫人也让我把所有血肠都蒸熟,留出今明两天吃的血肠,其余的晾凉了,放到冰柜里冷冻。
我把血肠放到笼屉里蒸上。老夫人让我蒸20分钟。老夫人坐在灶台前,自己调着蘸血肠吃的蘸料。
我发现个奇怪的事情,老夫人如果专注地做菜,她左手的颤抖就不那么明显。
这一下午,小霞一直和妞妞在楼下玩。血肠蒸熟了,小霞就抱着妞妞过来看:“血肠熟了吗?”
我把血肠拿出来,太热,不能切。等血肠晾得差不多再切开。
切血肠考验刀工,也考验刀子的薄和快。
老夫人和小霞都眼巴巴地看着我切血肠。血肠切好,老夫人就拿了勺子尝了一块血肠,吃得很高兴。她让小霞也吃一块。
小霞吃了一块血肠,意犹未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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