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还是纠结在老了病了,她说:“要是以后得了大病呢?”
我说:“大娘,你放心吧,我这辈子肯定是无疾而终。”
老夫人一听我说这话,她一下子来了精神,瞪着两只眼睛,探着身子,看着我,低声地说:“你真的会算呢?”
我笑了,老夫人太有意思!
我心里话呀,这还不简单?来的时候,我算不准,去的时候,只要我算,我肯定能算准。
当年,张国荣就是对他的经纪人陈淑芬说:“你在下面再等我5分钟,我就下去了。”
5分钟后,他就下去了。
人生,来的路上我说了不算,走的时候我说了算。
我的原则就是,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加入我的生活,能让我的快乐多一分,我就留下他。
要是这个人的加入让我的生活减一分,我就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我过我自己美滋滋的小日子。
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想去打工,我就去体验一下火热的生活。不想打工,我就宅在家里放赖。
人生的后半场,我说了算!
午后,儿子打来电话,我问他吃饭了吗,他说小店里忙,还没顾上吃呢。
我想了想,让他等我,我回去做点好吃的,给他送去。
我让大娘自己在家,我在外面锁上大门。
骑车去了家门口的肉铺,还好,还有一个小肘子,像给我留的似的,我让肉铺少东家帮我把小肘子卸开。
回到家,把肘子肉炖上30分钟,又焖了半锅米饭,肘子肉里又放点豆角,再?熟。
做饭的时候,太热了,我不想打开风扇,怕风吹着我。汗珠子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滚,赶上桑拿了。
肉和豆角装到保温盒里,米饭也放到盒里,一并装到背包里。
下楼想骑车走,但是大乖哭咧咧地跟了下来,紧贴着我的脚边,非要跟我去。
炖肉的时候,已经切了一点瘦肉末,拌着狗粮喂了大乖。
见他的可怜样,只好把他抱到怀里,站到路口打车。
这个小家伙,靠在我的怀里,特别信任我的模样,四只脚都耷拉着,完全靠在我的怀里。
14年的时间,他终于无比地信任我了,胜过了我儿子。
打车去了儿子的小店,大乖还是不喜欢儿子家的狗。
我让儿子抱抱大乖,稀罕稀罕孩子,让他觉得大哥还是爱着他的。
把饭菜留给儿子,小两口很高兴,准备吃饭时,我就带着大乖出门。
打车把大乖送回家,我又骑车去老许家。
来到老许家门前,我伸手要开门锁,妈呀,门锁怎么打开了?谁进屋了?
这时候,我才发现对面的树荫下,停了三辆轿车。其中前面的一辆是许先生的车。
开车的司机小军忽然推开车门走出来,要向这边走。
我急忙推门进了院子。担心小军跟我提他的师父老沈。
一进院子,就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是许先生和什么人在说话。
房间里都是男人的动静,粗声大嗓的。
等我进了大厅,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女人。许先生则在厨房切西瓜。
许先生看到我去了,就说:“红姐,你切西瓜吧,这都是我的朋友,来家里看看。”
我切好西瓜端到客厅。
许先生张罗大家吃西瓜,他又吩咐我:“红姐,你砌壶茶端到地下室,我跟朋友到地下室玩会儿麻将。”
老猫不在家,耗子上房巴呀。
许夫人没在家,许先生就带着几个朋友来家里打麻将,还带来个女人。
我打量女人一眼,四十出头吧,穿了一身黑色的连衣裙。长得挺顺眼,说话也文质彬彬的。
另外两位客人,一位是中年人,头上有点成了不毛之地,另一位比较年轻,大约三十多岁吧。
许先生陪着客人吃了西瓜,就领着他们去地下室玩麻将。
许先生去地下室时,也没有给我使眼色,不知道是应该掀锅盖呀,还是不掀锅盖。
他既然没吩咐,我就什么也没做。
把茶桌上客人吃的西瓜捡了下去,我发现地毯上有水渍,肯定是刚才两个男人吃西瓜不注意,把地毯给弄脏。
刚才那个女客人吃西瓜,就用纸巾接着西瓜汁了。
这地毯弄得都是西瓜汁,许夫人知道肯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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