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
许夫人也笑了:“论能说会道,红姐比小刘稍逊一筹。论实在能干,红姐比你苏平差一截。”
我没搭茬,想听听许夫人后半句话。
许夫人说:“海生说了,请保姆,要看平均分,小妙,赵姐,小刘,翠花表姐,平均分低,你红姐平均分高。他就把你红姐留下。
“小平你呢,平均分虽然不是非常高,但你二哥说了,请保姆就要实在能干,脾气犟点就犟点,他还说,没啥事别惹苏平,惹毛了谁也哄不好。”
苏平不好意思的笑了。
许夫人几句话,把苏平夸得很受用。
后来,她问苏平:“新房子有没有装修的味?”
苏平说:“我没闻到。”
许夫人郑重起来:“我得过去看看,要是没有味儿了就搬家,要是有味儿就再等等。那装修的味有毒,对宝宝不好。”
许夫人说干就干,她在玄关换衣服的时候,佩华把许夫人拦住了。
佩华说:“二嫂,你还在月子里呢,怎么能出门呢?会受风的。”
许夫人用手往窗外一指,说:“你看,外面春暖花开,天气多好啊,我出去是开车去,开车回来,受什么风啊?”
佩华郑重地说:“不行!在月子期间,不到万不得已,你一步都不能出门。我师傅告诉我了,不能让产妇出门,一旦受风,我担待不起。”
许夫人也郑重起来:“我做月子都三周了,我自己是医生,知道深浅,这个时候出门没问题。”
佩华却拦在门口,阻止许夫人:“你头发这么短,要是受风,感冒,你的奶水就变了,宝宝吃了这样的奶水,会生病的!”
许夫人蹙着眉头,看着佩华,后来,她把手上的衣服丢到沙发上,转身回了房间。
我和苏平谁也没敢说话。
许夫人的衣服从沙发上滑落下来。苏平要去捡起许夫人的衣服,却看见佩华弯腰捡起衣服,轻轻挂在衣架上。
苏平赶紧钻进厨房,把厨房的门关上了,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放低声音,笑着对我说:“哎,华姐不是说她不干别的活儿吗?她只管宝宝和宝妈的事吗?刚才她咋给二嫂的衣服捡起来?”
我说:“小平啊,衣服是你二嫂的衣服,你二哥的衣服掉到地上试试,佩华肯定不会捡。”
我和苏平都笑了。
刚才许夫人说到翠花表姐,这些天,翠花表姐也给老夫人打过电话,要来看妞妞。但因为特殊时期,小区没有全部开放,她就没有来。现在小区开放了,我看翠花表姐这两天就会上来啊。
“表姐的儿子一鸣兑下饭店,刚装修完,一直没开业,表姐很焦虑。因为两个月了,干掏房租,可不是个小数目啊。”
苏平干完活,又去德子家做饭去,德子已经复工了。
吃午饭前,许夫人去了健身房,她翻找了半天,从健身房出来,问我:“红姐,你看到海生把我装长发的盒子藏哪了?我咋没找着呢?”
我说:“你找它干啥呀?还要扔喽?”
许夫人说:“我有点后悔了,不剪头发好了。我想找着我的长发,做个假发去。头发冷丁剪短了,脖子后面总冒凉风。”
刚才佩华说许夫人头发短了,容易受风,提醒了许夫人,让许夫人想起了她的长发。
我说:“你跟海生要呗,他说你要做假发。”
许夫人说:“我不跟他说,我要是跟他说,他又得作我。这两天他已经忘记我剪头发的事了,我可不敢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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