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也不应该让许夫人生气的。不知道这两口子搞什么名堂。
洗好衣服,晾好被单,已经十点多了。我本想回到健身房,躺在单人床上直直腰,但妞妞又哭了。
老夫人和二姐都已经下楼散步晒太阳了,我这个月嫂只好上线,抱起妞妞,给她换尿不湿。
妞妞拉了,我又用妞妞的小盆子,给妞妞洗屁屁,再用妞妞的香香给这个小不点扑上一点粉。
小不点比一般孩子省事多了,但是也需要抱,需要哄,需要换尿不湿。被子上被小不点的屎尿弄上了,我就要拆下被罩,洗被罩。
如果屎尿渗入到被子里,我就要洗被子。
这一天,累得够呛,好像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腰累得有些麻木了。
我像一条没有了弹性的皮筋,再拉扯一下,皮筋就会“啪地”一声断开。
午后,我睡了一觉,身体轻松了不少,但没有睡够,被妞妞哭醒了。
抱着妞妞来到客厅,哼着小曲哄她安静。
阳光透过北窗照进来,照在地板上,我就在阳光里来回地踱步,感觉身体暖融融的。
我的大东北的春天呢,终于暖和了。
傍晚,我做晚饭时,许先生回来了。这不是下班时间,但许先生却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西服搭在胳膊上,浅蓝色的衬衣领口解开了两粒扣子,胸口佩戴着一枚绿色的工作证。
许先生的两只手里都提着食物,左手提着一兜鱼,右手提着一盒糕点,还有其他的零食,两大包。
他把零食放到客厅的茶桌上,把西服也搭在沙发扶手上,拎着那兜鱼走进厨房。
我说:“这么早下班了?”
许先生嗯了一声,算是答应我。
许先生提回来的鱼不知道是活鱼还是死鱼,我不敢收拾活鱼。
许先生没有让我收拾鱼,他扎上围裙,把鱼在灶台上收拾好了。他把大部分鱼放到保鲜盒里,搁到冰柜,灶台上只留了四根鱼。
他说:“等会你煎一下吧。”
许先生拿回来的是肉厚的白鱼。许夫人吃白鱼,喜欢煎着吃。
许先生提着零食进了自己的房间,过了一会儿,许先生又提着零食放到茶桌上,他对我说:“零食给你们买的,你随便吃。”
我岂能随便吃雇主家的零食?我这个保姆还是知道深浅的。不过,有许先生这句话就够了。
许先生没在家里吃晚饭,他换了套衣服要出门。他提着衣服,来到餐厅门口,问我:“红姐,你说我穿哪套衣服好?”
许先生一手提着一套浅灰色的西服,一手提着一身米色的休闲服。
我打量许先生,不知道他为啥要询问我的意见。
许夫人在房间里似乎放音乐在听。许先生为何不去询问许夫人的意见呢?
我随口问:“你晚上要见的客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是年轻的还是年纪长的?
许先生犹豫了一下:“女的,年纪——不年轻也不老。”
看许先生的模样,也知道他是去见女人,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在意着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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