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想了。老沈不愿意谈,那就不谈。两个人在一起,谈点高兴的吧。
第二天去许家上班,我在超市买菜,耽搁了一会儿,到许家时,苏平已经收拾完房间,离开了许家。
苏平又来许家干活了,那么说,她打消了去做护工的念头?
阳台里晾着苏平刚洗完的衣服,许先生的房间里,床头上摆着洗干净叠好的衣服。
智博的房间里门关着,老夫人的房间里门开着,老人又趴着窗台,向楼下看呢。
老夫人招呼我,说:“红啊,你快来,我发现楼下的树怎么变粉了呢?”
我有些奇怪,担心老夫人眼睛看花了。我来到窗前,顺着老夫人的手指往楼下看。
只见楼下小区的林带里,有几棵树,的确是粉莹莹的。
老夫人说:“我还以为那是树长叶了,我把绿叶看成粉色的了。”然后她又追问我:“真是粉色吗?”
我点点头,告诉老夫人的确是粉色。
老夫人笑着说:“桃花要开了,等你有空了,你陪我下去溜达溜达——”
老夫人又自自语:“也不知道你孙大爷出院了没有。”
这么长时间了,孙大爷应该出院了。孙大爷身体很硬朗,应该没事。
在厨房做饭,期间许先生给我发来短信,说中午他和小娟不回来吃饭。
大许先生今天去医院检查身体了吗?最终是做手术,还是吃中药呢?
正在干活,手机又响了,是苏平打来的电话。
苏平在电话里说:“姐,我上午走得匆忙,你看阳台里衣服要是干了,你帮我叠一下衣服。”
我说:“没问题。”随后我又问:“你走得那么匆忙嘎哈呀?”
苏平说:“赵大爷有两样药没开,我去医院给他开药,再赶回去给德子爷俩做饭,时间就不赶趟了,我就早走一会儿。”
苏平对德子一家很上心呢。我打趣苏平:“这么关心老赵家爷俩?”
苏平在电话里笑了,说:“人家给我开工资的,我能不关心吗?”
苏平忽然话锋一转,说:“你说我在医院看见谁了?”
我哪知道苏平能看见谁呀,我也没长着千里眼。
苏平说:“我看见许家的大哥和二哥了,还有小娟和大嫂,四个人。咋地了,谁有病了?”
苏平不知道大许先生得病的事情,我就简单地跟苏平说了两句。
忽然听到身后传来助步器笃笃地声音,我连忙压低声音,对苏平说:“这事大家都瞒着老太太呢,你也别说漏了。”
苏平说:“你放心吧,红姐,老许家的事情除了我和你说,其他人问起来,我的嘴上就按上拉锁,漏不出去。”
苏平说得挺有意思。
老夫人没进厨房,她去了卫生间。
我问苏平做护工的事情怎么样了,苏平说:“等明天去老许家上班,再跟说。”
听苏平的话音,似乎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她到底是去做护工,还是继续做保姆呢?我猜不出来。
苏平在医院看到大许先生了,看来,大许先生这是去医院做检查了。手术还是保守治疗?就看兄弟俩和妯娌俩商量的结果了。
中午,我就做了一个菜,豆角南瓜炖排骨,老夫人发了一盆玉米面,让我烙玉米面饼。
我从橱柜里拿出电饼铛,烙了一锅大饼子。
老夫人得知儿子和儿媳中午不回来吃饭,就只让我烙了一锅饼子。
玉米面大饼子配着豆角南瓜和排骨汤,哎呀,吃得太香了。
我感觉在老许家做了将近一年的保姆,我的腰上都长肉了。
最近应该多走路,步行回家,减减肥呀。
吃饭的时候,老夫人忽然问我:“红啊,小娟和海生嘎啥去了?”
我问她:“你老儿子没跟你说吗?”
老夫人说:“他没跟我说,要不然我咋问你呢。”
我本来想说,我也不知道许先生不回来吃午饭,但后来一想,这个谎话撒得没水平。
我做一个菜,那就说明我早就知道两口子中午不回来,要不然最少还得再做一个菜。
我只好说:“许先生没跟我说他要干啥去,就说中午不回来了。”
老夫人还追问:“他说小娟也不回来了?”
老人的问题挺刁钻呢。我犹豫一下,只好点头。
老夫人说:“他俩在一起?咋没给我打电话呢?他俩干啥去了?”
我没有回答老夫人,全当她自自语。
老夫人忽然又问:“红啊,我咋觉得这两天家里有点不一样呢?好像你们大家都瞒着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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