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先生和许夫人两人的关系似乎恢复了常态,昨晚的运动做得还是比较成功的。
许先生给许夫人盛汤。许夫人给许先生盛饭。两人眼角眉梢暗送秋波,看来是涛声依旧了。
我溜了一眼许夫人的肚子,没啥异样。
翠花吃饭的时候,忽然提起苏平。
“海生,小娟,你俩可得注意呀,看着点那个保姆苏平,这人手脚不老实,把家里的衣服和报纸都拿楼下卖了,钱她揣走了!”
这不是颠倒黑白吗?明明是老夫人送给苏平的旧衣服和旧报纸,到了翠花嘴里,就成了苏平私自拿了家里的衣服和报纸去换钱!
老夫人没听清翠花说的话,我又不好去替苏平解释。正生气翠花呢,就见许先生看着许夫人,狐疑地问道:“你戒指呢?”
许夫人把左手举到面前看了看。她左手无名指上一直戴着一枚钻戒,但现在左手无名指上空空的,没有钻戒。
许夫人就说:“好像,昨晚睡觉手指有点涨,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了。”
许先生没说话,却站起身出了厨房,回自己房间了,很快,他又回到餐厅,坐下后对许夫人说:“床头柜上没有,你放哪了?”
许先生的目光不知怎么的,就忽然冷了起来,突然说了这么句话:“昨晚你们同学聚会,你就把戒指摘下来了吧?”
许夫人没说话,看也不看许先生,喝了两口汤,把碗里的二米饭都扒进嘴里,将碗递给我:“姐,盛两口就行。”
许夫人自打怀孕,身子就开始沉了,吃饭时我就给她盛饭。可现在都不准备生孩子,还享受孕妇的待遇?还让我盛饭?
尤其当着翠花的面,我就不太情愿地接过碗,给许夫人盛了半勺饭。
许夫人说:“盛多了。”
这么难伺候呢,嫌多自己盛啊。
我说:“你要两口,我咋给你盛,又不能用嘴量。”
许夫人扑哧笑了,看着我说:“姐,还头一次看你生气呢,咋地了,谁惹你了?”
我说:“我都生气好多回了,你没看见。”
在别人家里做保姆,生气也只能生一小会儿,再说我也不是跟许夫人生气,主要还是气翠花冤枉苏平。
见许夫人笑着打岔,我也就顺坡下驴,拿过许夫人的碗,用公筷把她碗里的饭扒到我碗里一半。
其实,这要搁在平时,许先生早就开口了:“娟你吃吧,吃剩下归我。”
许夫人的剩饭一直是许先生打扫,老夫人要求饭碗里不能有剩饭。
但今天,许先生却一直没开口,只是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连菜都没怎么吃。一个戒指就这么大事吗?许先生还差一个戒指钱?
忽然,我有点想明白了,昨晚许夫人跟同学聚会,这个同学里估摸就有秦医生吧?要不然许先生怎么会说“你吃饭的时候就把戒指摘下来了吧?”
我的天呢,老许家这个大醋坛子又踹翻了!
还是少惹他为妙。
但翠花这个不怕乱子大的人,又当啷来了一句:“小娟,我估摸呀,你的戒指肯定是被那个保姆苏平偷去了!你想想啊,连旧衣服旧报纸她都偷,钻戒那么值钱,她肯定偷走了!”
我真想怼翠花两句,再掴她俩耳雷子!
这女人嘴这么臊呢!无凭无据就敢冤枉人!但饭桌上,雇主两口子还有老夫人都在吃饭,我只好忍了。
许夫人的钻戒,不是总戴着,她经常摘下来。据说医生不戴首饰。但有时候她出门会友,就会盛装出席。
许夫人吃完饭,回房去找她的钻戒,但抽屉翻了,床都挪开了,还是没找到钻戒。
翠花要许夫人和许先生查看房间里的监控。
许家只在客厅和厨房安装了摄像头,其他房间没有摄像头。
客厅的摄像头在上午的时间里,只拍摄到苏平进去过,其他人都没进过许夫人的房间。
苏平就成了偷钻戒的唯一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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