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首许平,在他们的理解中和皇帝没区别,但比历朝历代的皇帝都要伟大。
有人甚至说元首是天庭玉帝降下的救世主,也有人说某个神仙的转世,总之很夸张。
除了许平,其他人都是国公、侯伯,地位也是高高在上。
华国政府就是另一套朝廷,但这个朝廷施行的都是仁政。
然而,穿越者群体并没有给自己贴高贵身份的标签,而是把自己当作普通公民的一员。
甚至在不断的模糊他们这个群体。
因为太高调,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后代,都不是好事。
相当于把自己给架起来了,把自己的特权摆到台面上,那不就是立靶子嘛。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低调才能长久。
但有一个无法回避的客观事实,那就是穿越者群体掌控着这个国家的命脉。
他们虽没有虚假的贵族头衔,却要么大权在握,要么富可敌国。
没有面子,却有里子。
当然了,普通民众并不知道有穿越众这么个群体,他们所敬畏的只是那些站在台面上,掌握权力的穿越者。
打天下的人坐天下,这在他们眼中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谁也无法说个不是。
毕竟自古以来都是如此。
何况那群人把国家治理的如此之好,民众支持度接近100%,统治合法性坚不可摧。
至于台面之下的穿越者群体,民众压根不知道有哪些。
“连总督夫人都亲自行善举,我们又岂能坐视,大家虽已不再是大明朝百姓,但我们的根在那里,发达后理应回报家乡。”
“所以我也打算建一个善会,就叫‘明善堂’,诸位都可加入,一起筹措资金,以慈善的名义,捐赠善款给蒙养院,当然也可以捐给本土那些遭遇天灾的地区。”
“诸位可听明白了?”
李福贵目光扫过众人,嘿嘿一笑。
“不愧是李兄,小弟佩服!”
有人恍然大悟,连忙抱拳行礼。
大明的乡绅地主,不乏有人会捐钱修路搭桥,或者赈济灾民,这么做基本都是为了名声。
一个好听的名声,能够扩大自己的社会影响力,也可以带来巨大的经济回报。
李福贵本质上也是想打造名声,给蒙养院捐款,既能回报家乡,又能在大人物面前露脸,刷刷存在感。
一举两得。
而且他们的理由很充分,赚了钱回报家乡,谁也没法说他们是在变相贿赂洪总督。
毕竟钱又不是给洪总督,而是给蒙养院里的孩子。
至于洪总督和他夫人会不会记住他们的名字不重要,本来就是一笔刷存在感的小投资。
对建立‘明善堂’一事,在场众人都非常支持,积极参与,平均每人两千华银。
生怕捐晚了不带自己玩,或者捐少了觉得丢面子。
片刻功夫就募集了将近四万华银,都够国家在丘陵地区修一公里铁路了。
随后,这群商人和工厂主在聊完慈善的事后,又聊起了购买铁路股票的事。
......
另一边,中央区的一座豪华庄园内。
许平和阮星月也正准备去参加一场私人宴会。
阮星月坐在梳妆台前,拿起一条宝石项链在脖子上比了比。
一名欧洲女仆站在旁边为她梳理头发。
“许平,你觉得这条项链怎么样?感觉蓝色宝石跟我这套衣服不是很配。”
“我觉得挺好。”许平站在另一侧,语气有些敷衍。
因为他的关注点没在项链上,而是默默欣赏着妻子倒映在镜中的美丽容颜。
尽管已经四十多了,但因为保养的好,画上淡妆,依旧是眉眼如画,一笑倾城。
搭配上精心设计的古风礼服和发型,充满成熟韵味和优雅气质。
他觉得不戴项链其实更好看。
“对了,我约了画师下午过来,给我们画一张合照做结婚纪念照,现在的照相技术还太落后,再不补的话,我们就真老了。”
阮星月似是料到许平会这么回答,也不在意,继续说道。
和许平结婚到现在,两人连一张合照都没有。
刚开始那会局势不安全,生活很是枯燥和压抑。
许平在军队里忙着对付土著和欧洲殖民者,她在天工院里忙着爬科技树。
所有人像是被上了发条,都在为更美好的明天而努力。
而后许平变得更忙。
自是没空去理会这些生活上的细节。
现在国家大了,条件也好了,他们已经过了筚路蓝缕的阶段。
至少不用再天天担心欧洲人派大军把他们一锅端。
节奏不知不觉间慢了下来,所有人的生活都进入了一个全新的阶段。
许平在慢慢改变,将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家庭,她也得努力改变自己,好成为许平事业的助力。
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许平都像是在孤军奋战,渐渐的不相信其他人。
因为身边没有能让他完全相信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和想法,有着自己的私欲。
而她和许平是夫妻,是真正的一家人,立场和想法可以完全一致,应当是事业上的最佳战友。
离婚期间,她埋怨过许平,也反思过自己。
因为性格原因,以前各种宴会、聚会、会议她都不喜欢参加,不懂使用自己作为天工院元老的影响力,为许平获得更多的支持。
甚至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许平的累赘。
这一次宴会,她准备作为改变的开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