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回事啊,还看不起病了。”
“就是啊,这老太太也太闹腾了,保卫科的人怎么还不来?”
温浅站在桌旁,无语的摇头。
在京海的时候,她接触的患者就算有些也很极品,但是大部分都是讲道理的病人和家属,何曾遇到过这种无赖?
但这毕竟是镇医院,是公家的地方,她不能动手,只能强忍着怒火,寻找解决的办法。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干什么呢?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看病了是不是?”
廖院长那严肃而威严的声音,穿过人群传了过来。
围观的群众一听到是院长来了,纷纷缩了缩脖子,自觉地让开了一条通道。
廖院长沉着脸,带着两个保卫科的干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一进门,看到满地的药片和坐在桌子上的赵金花,廖院长的眉头顿时拧成了一个死结。
“温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廖院长看着温浅,沉声问道。
温浅还没来得及开口,坐在桌子上的赵金花就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猛地扑了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想要去拽廖院长的袖子。
“院长啊!您可要为民做主啊!”
赵金花哭得肝肠寸断,指着温浅。
“这个大夫,她没有医德啊!她为了骗钱,给我儿媳妇开了好几块钱的毒药啊!”
“我来找她理论,她不仅不承认,还要叫保卫科的人打我这个老太婆啊!”
“天理何在啊!公道何在啊!”
廖院长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赵金花那只脏兮兮的手。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药,又看了看温浅,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
温浅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地看着廖院长。
“廖院长,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这位家属的儿媳妇郭凤琴来我这里看诊,确诊为严重的妇科炎症。”
“我按照正常的诊疗程序,为她开了甲硝唑和高锰酸钾,这两样药一共花费三块一毛六分钱。”
“今天这位家属突然闯进我的诊室,不仅把药砸在我的身上,还在这里聚众闹事,严重影响了医院的正常办公秩序。”
“至于她说的回扣和骗钱,完全是无中生有,医院的收费单据和病历本都在这里,您可以随时核对。”
温浅的话条理清晰,声音沉稳,和赵金花那疯妇一般的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廖院长听完,心里已经有了底。
他昨天是亲眼见过温浅的医术和人品的,一个能用针灸在手术室里把大出血病人救回来的医生,怎么可能为了几块钱去骗人?
更何况,温浅可是京海医科大毕业的高材生,放着大城市的好日子不落,来这乡镇医院,能是图这点药钱?
“这位同志,你先从桌子上下来。”
廖院长看着赵金花,声音冷得像冰。
赵金花有些心虚地从桌子上滑了下来,但嘴里还在嘟囔。
“下来就下来,反正你们必须退钱!”
廖院长冷哼了一声,指着地上的药片。
“我们镇医院的药,都是经过国家严格检验的,收费也是物价局统一规定的,没有一分钱是乱收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