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沈娜把酒杯放在窗台上：“那明天还去不去？”

“不去了。明天有训练。”

沈娜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端起那杯酒喝了一口。

包厢里的气氛比林野预想的要轻松得多。

没有正式的座位安排，没有固定的流程，几个人散落在各处，有人坐在窗边看夜景，有人蹲在角落吃烤串，有人靠着沙发扶手聊天。

邵洋端着香槟杯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到林野朝窗边走过来，她侧过身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拍：“今天下午的发布会，刘天仙在台上说话的时候，你在台下想什么？”

“想她今天怎么穿这么白。”

邵洋笑了一声，那种笑和她平时在商业场合那种克制的笑容不一样，带着一种被什么话戳到了之后才有的意外和真实的松弛：“你这个人，永远不按套路来。”

“套路是给人看的，不是给自已用的。”

她把香槟杯放在窗台上，转过身来面对着窗外的夜景：“林野，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应该很难让人安心。因为你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做事随心所欲，从来不考虑规则和边界。但后来我发现，恰恰是因为你不按套路走，反而让人觉得靠谱。”

“你这是在夸我？”

“你觉得是夸，那就是夸。”

林野偏头看着她，窗外的夜景在她身后铺展成一片细碎的光点。

白晓静的声音从餐桌方向传来：“哥！过来！我敬你一杯！你今天签了天仙姐姐，太牛了！”

林野从窗边转回身来，走到餐桌旁边，白晓静已经端着半杯啤酒站在椅子前面了。

她在餐桌边蹲下来，两个人碰了一下杯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今天有什么好事，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白晓静仰头看着他：“我想好了。明年wsbk，我一定要去。不管你们让不让我去，我都要去。报不上名我就自已买机票过去看。看到能上场为止。”

“你想去，就一定有办法去。”

白晓静端着啤酒杯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真的？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的？”

白晓静低头看着自已手里的啤酒杯，杯沿上还沾着刚才喝过之后留下的细微泡沫，她把它放在桌上，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哥，那说定了。明年wsbk，我一定会在赛道上。”

林野看着她：“我等着看。”

白晓静咧嘴笑了，那种笑是从她身体深处升起来的，毫不收敛，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像一簇被点燃的火苗。

“行了！不煽情了！吃腰子！”

她转身朝餐桌那头跑过去，蹲下来拿起一串烤腰子塞进嘴里，嘴角沾着孜然和辣椒粉的红色痕迹，在灯光下像一抹被涂歪的唇彩。

包厢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林野站在餐桌旁边，看着这一屋子人，每个人的姿态都不一样，但共同点是放松。

王小莹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跟陈曼说话，两个人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在聊什么，偶尔发出一两声低笑。

张晶晶的端着酒杯在房间里游走

陈曼端着酒杯走到林野身边，黑色蕾丝裙的深v领口在她靠近的时候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水气息：“哥，你今天下午带天仙姐去哪了？”

“水疗。”

陈曼歪着头看了他两秒：“就水疗？”

“就水疗。”

“那白晓静给你留的腰子算是白留了。”

她说完这句话，端着酒杯走开了，黑色蕾丝裙的背影在灯光下像一道被拉长的剪影。

刘天仙从餐桌那头走过来，站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杯沿上还沾着一圈淡淡的口红印。

她侧头看着林野：“刚才白晓静敬你酒了？”

“敬了。说要参加明年的wsbk。”

“那你答应她了？”

“答应了。”

刘天仙看着他，她端起温水杯喝了一口：“那明年，我陪你们一起去。”

窗外的夜色已经彻底暗下来了。

包厢里，白晓静蹲在桌边啃完了第三串烤腰子，她站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油光，朝包厢中央喊了一声：“姐妹们！来！拍张合照！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不拍照怎么行！”

其他人陆陆续续从包厢各处聚拢过来，在餐桌旁边站成一排。

白晓静站在正中间，林野站在她旁边，刘天仙站在白晓静另一侧，邵洋站在林野另一侧，王小莹站在邵洋旁边，陈曼站在王小莹旁边，郭二佳靠在餐桌边缘，沈卿和沈娜并排站在郭二佳身后，孙一瑶和王思思蹲在最前面，赵小月抱着旺财蹲在人群最外侧。

镜头对着这一排人，在按下快门之前，她喊了一声：“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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