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间尺度差异导致的刚性,跟他从六月份就在琢磨的和乐变化率问题,在数学结构上简直像是同一个方程拆成了两个变量。
肖宿直起身,重新打开那份飞行包线仿真数据,点开了跨音速过渡段的一组工况。
屏幕上跳出来的是一张三维流场图,图上有几个区域被人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标注着“曲率奇异”。
他把图像放大仔细看了看。
那些被圈出来的区域,流线的曲率在很短的空间区间内急剧增大,流线不再是平滑的弧线,而是变成了近乎折线的形状。
在数值模拟里,这意味着流场的状态变量在这些位置发生了近乎不连续的突变。
肖宿盯着那几个红色的圈,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这些曲率奇异出现的位置很特别,不是在流场的任何地方,而是在三个物理场的交界面上。
推进方程算出来的燃烧室出口流场,在碰到结构方程算出来的喷管内壁变形时,流线的曲率才会突然增大。
结构方程算出来的壁面热应力,在碰到热控方程算出来的对流换热系数变化时,等效应力的方向才会突然偏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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