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疙瘩捂着脖子，咳得喷出血来，不断叫骂：

“妈的，老子有钱能使磨推鬼，早晚买人崩了那鸟使。”

陈岩冷哼一声，瞟了他一眼：

“省点力气，那家伙比我还厉害.......。”

“那杂碎不过是个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哎哟哟....还在疼，差点把我掐嗝了。”

朵宏上前推开老疙瘩，站在帝阶下，向陈岩比了个请的手势：

“大帝请，这最高修炼殿吞天地精华，神明在里面坐满一纪，可望鸿蒙。”

“不愧是当年尘星人的大祭司，左相有心了！”

陈岩知道修炼殿已经完工，但却还没进去过。

这是朵宏耗尽心血，调用古法、古籍和大量智能体锻造而成的圣殿。

新修炼殿在宫阙最高处，殿脊顶着云，风刮过檐角，和传说中的天宫如出一辙。

他走上最后一级帝阶，掌心还未按住殿门，圣殿便识别出了陈岩的身份，自动打开。

内部的没有富丽堂皇，只有庄严宏伟，稳稳适配神的气息。

陈岩正要踏入，帝阶下的欧阳紫云便将粉拳握于胸前：

“加油！我信你。”

陈岩重重点头，转身入殿。

轰.........

殿门落下。

陈岩走到殿心处，盘膝坐下，取出封着黑暗之光的盒子。

黑色宝石在掌心一震，殿内光线开始扭曲。

陈岩闭眼入定，进入虚空。

黑雾从前方渗出，凝成一道人影。

那人戴着黑色面具，面具边缘半白半黑。

气息一半圣洁，一半阴冷，至善至恶同时显现在那面具人的身上。

陈岩用质疑的眼神凝视着对方：

“永恒宝石代表正义和善念！你这气息，不对！”

面具人背对着陈岩低笑：

“正义？”

他向前一步，瞬移到陈岩面前，指尖点向陈岩胸口：

“善恶谁定？你？你的神明？还是你的臆想？”

陈岩一把推开对方的手，对方又瞬移回原地：

“帝王杀一万人，保一亿人，算善还是恶？”

陈岩愣住，没想到对方会问这么刁钻的问题。

不待陈岩反应，对方又问：

“守帝国，要踩过无辜者的边界，你就没有踩过？”

“少拿这些绕老子，不要答非所问，绕开话题。”

面具人笑得浑身颤抖，又瞬移至陈岩的右侧：

“你为了自由，命早卖给路西法了，你已是邪恶的一部分，又何必在意我的气息不对？”

面具人身体前倾，贴近他的耳旁：

“不要为了行小善而造成大恶，更不要为了惩小恶而乱了早已安排好的定数......。”

被挑衅后，陈岩喉结滚动，拳骨一节节绷起。

权衡利弊之下他没出手，只是抬眼死死盯住对方。

面具人停了数秒，又移到陈岩身后：

“要我认主，就按我的仪轨来！再有盛怒，我就永远封印黑暗之光。”

陈岩忍辱负重，五指松开。

面具人绕着他飘来飘去：

“一个人类，怎么爬到永恒王者的位置？”

陈岩听不下去，才回怼一句：

“我只知道英雄不问出处！”

“人类弱得可怜，本不配得到至尊永恒宝石。”

面具人靠近半步：

“哈迪斯握黑暗之光时，你还没有来到这个世界.......造化啊造化。”

陈岩眼神一凝，面具人继续道：

“他，只可惜没有永恒粒子！你呢？有永恒粒子，却是一路捡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