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崇瞳孔紧缩,再回过神来,沈祁已经大步离开。
他望着他的背影,眼底的阴鸷慢慢浮现上来。
下午,宋萦舟收拾好行李前往了机场。
临走时沈瑶在她的包里塞了些东西,动作很快,宋萦舟没有看清。
抬眸对上她揶揄的笑,宋萦舟好似知道了什么。
跟沈祁抵达候机厅时,苏澈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迎了上来,在看到沈祁后,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师傅。”他唤了一声。
宋萦舟点点头道:“沈祁跟我们一起去。”
苏澈:“这次木料极为罕见难得,去了免不了争抢,我们的行动最好保密。”
宋萦舟明白他的顾虑,刚想开口,沈祁便已经上前一步,挡在了两人之间。
他背对着她,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声音虽然带笑,却好像并不愉快,“我已经是琴斋正式员工了,你担心的事,都不可能发生。”
苏澈皱起眉,盯着他没有说话。
沈祁却没再看他,转身跟宋萦舟有一搭没一搭聊了起来。
苏澈看着两人说笑,缓缓收回视线,垂在身侧的手却紧握着。
抵达松城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办理入住时,前台却摇了摇头,“您好,现在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这个酒店是松城最好的酒店,离那座老宅也很近,已经被来争抢木材的各方势力住满。
苏澈有些为难,“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人,所以只订了两间房。”
“如果沈先生不介意的话,我跟他挤一间房也是可以的。”
宋萦舟看向沈祁。
沈祁没拒绝。
宋萦舟挑了挑眉,“好。”
三人乘电梯来到房间门外,苏澈刷卡开门,对沈祁道:“进来吧。”
沈祁却没动,看向宋萦舟,“老板,我有些私事想跟你说。”
宋萦舟看了他一眼。
她刷卡开门,“那你进来吧。”
沈祁笑着走了进去。
苏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对面房间的门却已经关上了。
他望着那扇房门看了很久,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宋萦舟坐在床上望着沈祁,似笑非笑,“说吧,有什么私事想跟我说?”
沈祁在她身旁坐下,伸手抱住她,将脸埋入她的颈窝,“想跟你睡。”
宋萦舟像是早已看穿,嗤笑道:“刚才在酒店大堂你怎么同意了。”
沈祁:“我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
宋萦舟:“......”
信他才有鬼呢。
宋萦舟懒得理他,起身去洗了澡。
身上的伤好了不少,只是淤青还是很清晰,宋萦舟望着镜子中自己的身体,转身打开淋浴。
挣扎逃脱的伤口,总比促排针留下的淤青好。
她如今,甚至有些难以理解从前无私奉献的自己。
她第一次离家出走,顾家直至现在也没有一个电话打来。
他们的确很自信,自信到让她有些想笑。
只怕如今,也还在焦头烂额处理着网络上的风暴。
二十分钟后,宋萦舟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对沈祁道:“把我睡衣递过来。”
沈祁看了眼她还挂着水珠的白皙肌肤,转身打开了她的包。
临走时沈瑶塞进去的东西也顺势滚了出来,掉在房间地毯上。
等看清那几样东西时,沈祁的脸色倏地变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