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听见的时候,也错愕了一下。
想过无数可能,都没想到这件事和徐阿姨有任何关系。
她拧眉,低头安静地开始回想。
但是不管怎么想,确确实实都想不到徐阿姨和自己过不去的地方。
最终,温婳不免捏了捏有些头疼的脑门。
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要如何处理了。
“温婳。”傅时深低头看向温婳。
温婳被动地抬头,眉头依旧拧着。
傅时深倒是淡定:“留下来多呆两天,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温婳的眉头没松开,但是却明白傅时深的意思。
因为温婳在丰城,情况就一直都在好转。
没有出现奇奇怪怪的幻觉。
也可以很好地睡觉,虽然并非是很稳。
但是和在首都比起来,已经不知道好多少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温婳确确实实开始怀疑了。
只是留在丰城的话,好似不可避免地要和傅时深接触。
温婳忽然就有点不知所措了。
傅时深没说话,低头看着。
因为傅时深一下子就能猜到温婳的想法。
他倒是显得不动声色:“你怕和我在一起?”
简意赅,毫不迟疑地就问着温婳。
温婳被傅时深问的一僵,不知道是承认还是否认。
但在表面,温婳依旧淡定:“只是觉得还是要避嫌的好。毕竟副总也有女朋友,被误会了总归是不好的。”
温婳这话说的四平八稳的。
但是她眼角的余光却好似在看傅时深的反应。
因为温婳说不上来为什么,总觉得傅时深和清雅有点奇怪。
亲密,但是却没到那么亲密的份上。
傅时深对清雅很好,但是在这样的好里,好似又多了一层不可表的关系。
让人猜测不透。
外界的传闻很多。
有说清雅是未来傅太太的。
有说清雅就只是傅时深养着的女人。
但是清雅没解释过,傅时深也没多说过什么。
甚至清雅在清北里面,对温婳都很客气。
温婳是可以感觉的出来,和当年姜软的那种试探性和挑衅完全不同。
非常心平气和的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这样的人,所以温婳更不好判断了。
反而傅时深就只是笑了笑:“清雅不会胡思乱想。她知道我有前妻,而且知道我和前妻还有一个女儿,她都能接受。”
“那她挺大肚的。”温婳笑了笑,是在敷衍。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比较小气?”傅时深忽然反问。
这声音带着几分的戏谑。
温婳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但是下一秒,温婳就毫不客气地反驳了。
“当然,我不是什么高尚的人,我可不喜欢脚踏两只船的人。”温婳也回答得面无表情。
傅时深嗯了声,忽然就把话题绕回去了:“留下来。”
温婳也不应声了。
她是默许了。
“你是岁岁的母亲,我不可能让你单独在这里。”傅时深开口解释。
“你要么让郁家的人来,要么就是我在这里。”他很安静地把话说完,字里行间不带任何玩笑的成分。
“不然你出事了,第一个有问题的就是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