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倒是安静地看着温婳。
“你现在的幻觉是不是在这个阿姨来之后才产生的?”他在就事论事。
温婳想了想,点点头:“是。”
“然后你觉得是为什么?”傅时深继续问着。
“以前吃药的关系?药物残留导致的?也可能是岁岁的情况,让我压力大?”
温婳复盘了几种可能。
其实都复盘过。
唯一和傅时深有关系的事情,温婳没提及。
在首都的时候,看见清雅,温婳真的这么认为。
但显然不是。
现在在丰城,她甚至都和傅时深在一起,也没这样的幻觉了。
所以傅时深基本是可以被排除掉的一个原因。
“好,就算是这个原因。我问你,你之前吃药有产生过这样的幻觉吗?”傅时深问得更直接。
温婳摇头:“没有。”
“之前你的压力难道比现在小吗?”傅时深又问。
温婳更是安静,又摇摇头:“之前的压力比现在大。”
之前是纯粹心理上的压力,她自己没放过自己。
现在温婳觉得不是。
但是温婳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的幻觉是这个阿姨出现后才有的,你没觉得奇怪吗?”
“他们之间真的没任何关系吗?”
傅时深把问题绕回到了徐阿姨的身上。
“你和岁岁在一起,岁岁不可能对你做什么。另外不管是郁家还是沈家的人,也都不会对你做什么。”
“唯有这个阿姨,是新出现的人,那么在这种排除法下,最可疑的人,难道不是她吗?”
傅时深的逻辑很清晰。
温婳知道,这个说法就好似签证官签证一样的。
先判定你是有罪的人,然后再一步步地推翻。
但是在傅时深的话里,温婳竟然找不到可以推翻的地方。
她没闪躲,就这么看着傅时深。
“就算你说的都成立,那么徐阿姨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温婳问着傅时深。
“在她来我这里之前,我不认识她。另外,徐阿姨是郁家找的人,郁家找之前,肯定是要背调过的,没问题的才会来的。”温婳摊手。
这才是最矛盾的地方。
徐阿姨有问题,不会出现在她这里。
“对,这也是我没明白的地方。”傅时深很冷静,“所以我让徐铭去查徐阿姨的身份,情况。”
毕竟徐阿姨就是一个保姆。
郁家不需要对保姆做多认真的背调。
因为保姆随时都能换。
只要没有不良前科,基本都没太大的问题。
傅时深的话,又让温婳有点纠结了。
但是温婳也很清楚,傅时深犯不着因为这种事情找自己麻烦。
毕竟沈知岁和自己在一起。
傅时深就算无所谓温婳的情况,也会希望沈知岁平安无事的。
因为在做父亲这一点上。
傅时深还是很负责的。
“确定一下,大概就知道了。”傅时深淡淡说着。
温婳拧眉,脑子里一片混沌,是有些串联不起来。
“明早我记得你是下午的会议?”傅时深忽然问着温婳。
温婳噢了声。
因为最近早上都是连轴转,所以大家都要休息。
明天的会议就变成了下午,加上晚上的结束晚宴。
所有的行程就到此结束了。
后天就是团建。
温婳想走,但也不适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