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不等人。
她去丰城,虽然还有别的航班,但是时间不好,她下午必须签到。
大部分开会的人,昨天都已经抵达了。
她是为了多陪沈知岁,所以是把时间压到了极限。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叫不到车,那就真的完犊子了。
温婳想着都觉得头疼。
就算现在通知郁家的司机,也都来不及了。
在温婳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忽然,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停靠在温婳面前。
温婳拧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
然后她看见程铭下车了。
“温小姐,傅总说,他送您去机场。他看您在这里已经站了很久了。”程铭一本正经地说着。
温婳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想想,温婳忽然觉得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清雅就在清北上课,随口一问就知道了。
温婳虽然不愿意和傅时深纠缠,但现在是真的时间来不及了。
所以温婳没矫情:“那就麻烦你们了。”
“您请。”程铭很客气。
而后程铭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温婳上了车。
不意外,在车内看见了傅时深。
傅时深也就只是看了一眼温婳:“你去丰城开会?”
“嗯。”温婳不否认。、
傅时深倒是没多说什么,就只是点点头。
程铭也已经上了车。
车子平稳地朝着机场的方向开去。
全程,傅时深也没和温婳说话的意思。
温婳反倒是在心里已经有无数的想法了。
傅时深是把人送到首都都安排好了,所以自己要回去了?
还是别的原因?
但无数的想法,面对傅时深的时候,温婳也问不出口。
毕竟和自己无关。
车内的气氛,有些尴尬的沉默。
但对于温婳而,也就只是一个便车,没什么好问的。
忽然,前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司机猛然刹车。
温婳猝不及防,整个人就摔到了傅时深的怀中。
傅时深的手很自然地搂住了温婳的腰身。
不为什么。
是一种惯性的动作。
“抱歉,傅总,前面有人忽然急刹车,好像是追尾了。但是我们的车子没问题,司机下去检查了,很快就能离开了。”程铭查看了情况,和傅时深说着。
但是全程,程铭都没看车后座,好似了然后面发生了什么。
甚至很贴心地把挡板给升起来了。
这种举动,反倒是让温婳觉得格外得不淡定了。
她想挣扎地起身,傅时深没配合的意思,温婳就起来得很吃力。
一直到温婳的腰肢传来强劲的力道。
傅时深才把温婳扶了起来。
“谢谢。”温婳被动道谢。
傅时深嗯了声。
依旧很寡淡。
但开口了,总归也有话题。
“你看见清雅了?”是傅时深主动问温婳。
温婳噢了声:“在我们系里。”
“嗯。”傅时深又不吭声了。
温婳第一次觉得傅时深这么讨厌的闷葫芦。
这话能不能不要说一半。
她有些气恼,但是却又没办法。
傅时深低头继续看pad。
车子也已经恢复了正常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