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猛地晃动起来,桌面餐具稀里哗啦得摔在地上。
聂京枝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剧烈冲击,皱起眉,转过身去推男人掐在她腰间的手。
“薄九司,你是不是疯了,就不能等我收拾完去床上?”
男人面色清冷地站在她身后,漆黑的眸底翻滚着暗涌,语气不徐不疾:“修复夫妻关系最快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连接我们共同的桥梁。”
聂京枝被他的歪理噎了下:“你听谁说的?”
“我自己。”薄九司说,“我向来办事效率高。”
聂京枝嘲讽他:“你在床上办事效率也高?”
“试试。”
薄九司掐住她的后颈,冷着脸按下去:“趴好。”
聂京枝下意识“啊”了一声,然后骂声“混蛋”。
薄九司虽然承诺以后不限制她自由,但他打心眼里还是想掌控她,特别是在做情爱的事上。
他这种凌驾在众人之上的男人,绝对的掌控才会让他有安全感。
因此聂京枝的自由和不被束缚,让他很不爽,也很不安。
这种不安催化出来的焦躁情绪,让他恶劣地想把她箍在怀里、控在身下,狠狠的占有她。
“你总让我这么束手无策,又这么地失控……”薄九司俯下身去,缱绻地吻了吻她覆满薄汗的后背。
背上皮肤光滑细腻又白皙,身材也性感火辣,他好喜欢。
薄九司抱起她,让她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双腿夹在他腰上,即便不用任何倚靠,他也能够完全托起她。
这个公寓的任何角落早已被他们玩遍。
结束后,聂京枝累得侧躺在沙发里,任由男人从身后拥着她。
她枕着男人结实的手臂,乌黑发丝一半散落在他胸膛前,一半垂落在沙发下的雪白地毯上。
整个人都被男人包在身前,白腻的细腿,跟男人同样冷白但结实一圈的长腿交缠着,她浑身慵懒放松,用脚趾轻轻摩挲着男人的脚背。
“你怎么不给自己买个大点的房子?”她躺在他怀里,酥酥懒懒地问。
在京城有点小钱的都住大平层,像薄九司这种身价的男人,千万级别的豪华别墅不知得有几栋,买山买庄园她都信。
男人情爱后的余韵还没散,细细密密亲吻着她的耳根,声音便从她耳后传来,低沉沙哑的,透着难以掩饰的孤独。
“我一个人住,用不着那大的房子。”
聂京枝听了没由来地心酸。
还以为他习惯了一个人的清冷,原来他骨子里是害怕孤独的。
“你现在有我了。”聂京枝转过身去抱住他,温柔的嗓音在他眉心上方低低响起,“以后,这里也是我的家。”
薄九司顿了下,伸出大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用力按进怀里。
“明天儿我拿你给我的卡,置办个大点的房子吧?”
“为什么?”这里不好么,不是才说当成自己的家了?
“这里没有墙又没有门,站在客厅能看见卧室,多没有隐私啊。”
夫妻之间总要有点空间和隐私的吧?
不然平时在家里,睁眼就看见对方,连吵个架都大眼瞪小眼。
薄九司听到她是这个原因,坚决拒绝。
“不搬。”
“为什么?”
“吵架你又要跟我分床睡。”
所以房间多不是好事,局限的空间把他们困在一起,她才不能逃离他的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