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远远还没有结束。
上千倾两天被毁,百姓要是颗粒无收,到了冬天同样得饿死,所以眼下要做的就是帮助百姓进行二次耕种。
最起码要保证在冬天来临之前,让百姓多少收上一些粮食,熬过这个冬天。
又是银子!
光是再次重新播种所需要的种子,最起码就得几十万两银子,还有耕种的耕牛、铁器等等,又得几十万两银子。
秦珩愁得要死!
要是系统能直接兑换银子就好了,直接兑换个数百万出来,瞬间解决这些问题!
“秦公!”
秦珩还在头疼银子问题时,在中州担任丹凤县担任知县的恩科特试探花卜天寿求见进来,恭恭敬敬地行礼。
“坐!”
秦珩看着卜天寿,笑着招呼他坐下,目光打量着他!
这是秦珩第三次见到卜天寿,之前见到他时,还是个锐气不减的少年郎,意气风发,上任丹凤县后,将丹凤县治理得井井有条。
这次黄灾发生后,丹凤县也是中州少有的损失最小的县。
因为卜天寿做了预防,黄灾没有冲入城内,保住城内财产,黄灾之后,他用官方的名义向城内大户借粮,使得丹凤县的百姓没有一个饿死的。
“少了些锐气!”
秦珩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笑着说:“丹凤县治理得不错,整个中州的情况,就你们丹凤县防护做得最好!”
“也欠了一屁股账!”
卜天寿自嘲地笑着说:“别人做官,是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属下在丹凤县不过半年时间,却已经欠下十万雪花银了!属下来找秦公,是来要钱的!”
“嗯!”
秦珩点头道:“你跟乃公要钱,乃公是肯定要给的,这钱,你是为百姓花的,不是为自己花的,你放心,说个数,到时候给你送去!”
“多谢秦公!”
卜天寿立即起身抱拳感谢,又说:“秦公,此次中州黄灾,属下认为,极有可能是人祸,而非天灾!”
“嗯?”
秦珩诧异地盯住卜天寿:“此话从何而来?”
“秦公!”
卜天寿说:“此话绝非下官信口雌黄!中州这段黄河大堤是陛下登基时,亲自派人监制的,整条大堤耗资数百万,用条石连接,固若金汤,岂能轻易冲毁?”
“更何况,这次洪水并未达到警戒线,别说下游了,就是上游的凉州那边,都没有发生任何黄灾,偏偏是我们中州出现了黄灾,不符合常理!”
“因此,下官推断,此必定是人祸所为!但至于人祸是谁,属下不敢胡乱猜测,只是有一人,属下曾在监察黄河岸堤时,见过他好几次。”
秦珩神色一沉,问道:“谁?”
“河道监管,孙启良!”
卜天寿正色回复道:“属下怀疑是他所为!”
“孙启良?”
秦珩知道此人,治理黄灾这段时间,此人的表现可圈可点,黄河段的治理就是他带领百姓干的,非常专业,让秦珩印象深刻。
“属下只是怀疑!”
卜天寿说:“没有实质的证据,秦公可以详查!”
“报!”
就在此时,外面亲兵进来禀报道:“秦公,宫里来信,燕国派人来使,向我大靖捐献赈灾,粮食七万石,白银一百万两!使者已经抵达京都!”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