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不知道她在后面添上的特大号超薄无感蜜桃味的是什么东西。
相反,在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他还买过。
他们那时候每天都要用去不少,这个味道是她偏爱的。
只是这一次……
她买这些是打算和别人做那样的事么。
炉火中噼里啪啦的声音惹得他心烦气躁,脑海里不断浮现着今天白天看到的。
他美丽灵动得像个天使一样的妻子眼里带着笑,粲然地接下了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生物送出来的,看着就没他挑选的新鲜的花束。
但他送的,却再没被她接纳过。
傅砚京竭尽全力才没有上去将那个男人打成残废,如果不是怕她对他的印象更差……
心脏被堵得难受,火光映在他戴在无名指的戒指上,泛着忽明忽暗的光亮。
埋进了他的眼底。
他让那个家伙悄无声息地从这个城镇里消失了。
可他知道他处理了一个,还会有下一个,觊觎他妻子的人太多了。
除非让这整个城镇都变成一座空城,不然,这样的贪图他妻子美色的杂碎只会多不会少。
没有人能不被他的妻子吸引,所以他不能再像这样无声地守着她了。
这晚,有人一夜无眠,有人睡得正香。
天冷了,苏稚棠也睡得沉些。
只是晚上有的时候会被冷醒,反应过来才发现是被子打横盖了。
然后缩缩jio再继续睡。
她在被窝里蛄蛹了好久,如果不是每天被傅砚京隔空投喂,已经养成了吃早餐的良好习惯,她真想再多眯一会儿。
闷闷地打了个哈欠后爬起来洗漱,裹上厚衣服磨磨蹭蹭地下楼。
正好到了东西送到的时候,她打开门准备像往常那样将他留下的食物拿进来的时候。
在关门的一瞬,被人掰住了门。
苏稚棠看到男人站在门外的时候,茫然地眨了眨眼。
才反应过来昨天自已做了什么。
傅砚京沉默地看着眼前刚睡醒的妻子。睡眼朦胧的模样也可爱极了。
白皙乖巧的脸蛋窝在毛茸茸的外套里,大眼睛水雾雾的,还犯着困。
这么可爱的模样,他绝不允许被其他人看到。
苏稚棠反应过来后,神色也冷静了下来:“你来做什么。”
完全不待见他的模样。
傅砚京攥紧了手,提着手里的东西向前一步:“我可以进来么。”
苏稚棠挑了挑眉,看着他眉压着眼,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样子。
但在她眼里,却像一只流浪的大犬。
他身上还带着寒气,长长的睫毛好像沾了冰,而身后是白茫茫一片,昨天晚上下了雪。
也不知道他在外面等了多久,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冻红了。
她让了让身子,随意道:“进来吧。”
苏稚棠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没有要招待他的意思。
而傅砚京也知道自已不受待见,只闷头做事。
把壁炉热起来,将她买的东西放在它原本该放的位置,然后把保温桶里的早餐都拿出来摆布好。
做完这一切才再次走向沙发上的人儿。
他身体僵直,单膝跪在她面前,那双雾蓝色的眼里藏着晦涩的情绪,眼眶猩红,布满了血丝。
看着似乎这一晚上都没休息好。
苏稚棠的视线在他手里的方盒子上停了一会儿,平静道:“什么事?”
傅砚京压着声音道:“我比这里的大部分男性的身材都好,而且我从不在外面和人亲近,不随便对人示好。”
“我比他们都干净。”
他从兜里掏出来了几张纸:“这是我的体检报告。”
苏稚棠垂着眼,随意地翻阅了一下,视线粗略扫过那些健康的指标,没说话。
等待着他道出自已来的目的。
傅砚京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轻轻的:“想做的话,可不可以不要和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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