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头顶上传来陛下的声音:“那,该如何做才能避免她这个时候受孕?”
他一愣,暗中心惊。
不知为何似乎品出了些门道出来。
但他来不及深思:“微臣回头制些避子药便是,只用娘娘小主儿在侍寝前后喝,便能避个七七八八。”
谢怀珩点了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思索:“可能制成丹药?”
毕竟,如果靠喝那汤药,小姑娘若是觉得苦不愿意喝该如何是好。
闹起来也怪让人头疼的。
魏太医没想太多,忙道:“自然是可以的。”
“那……皇上,微臣就先告退了。”
谢怀珩敛着眸:“嗯。”
在地上长跪不起的王德禄也是瞳孔地震,迟迟没有从谢怀珩刚才的那番话中回过神来。
圣上这……这这这……
这不对吧!
王德禄心里头涌上了好几股情绪,交织在一起复杂极了。
谢怀珩垂眼看着还趴在地上的那一坨,觉得有些碍眼。
皱了皱眉:“还不起来?”
“朕看你爬去御花园的水塘里头,同那龟兽相伴倒是合适。”
王德禄回神,谄媚笑道:“是,奴才这就起来。”
他站起身回到谢怀珩身旁弓腰候着。便听谢怀珩问:“什么时辰了?”
王德禄正要报上来,忽而福至心灵。
转了转眼珠子,道:“皇上,应当是要到用午膳的时候了。”
苏稚棠面前摆着一碗黑黢黢的“生子药”,里头散发出来的药膳味重的很,还有些刺激。
她皱着鼻子闻了闻。
咦惹……
这是涵盖了天底下所有苦药在里头吧?喝了怕是得一整天都没有胃口。
一同从侯府来的侍女杏雨面色有些发白:“小主,这是太后娘娘身边的嬷嬷捎来的,说是可以让女子诞下男胎的药。”
“您快服下吧。”
苏稚棠一早便知道这杏雨是秦氏派来监督她的。
她原本可以在系统商店里兑换些什么忠心丹用在她身上,但这些时日看来,似乎没什么必要。
因为她看上去有些不太机灵的样子。
许是心理素质不高,做间谍都做不明白。看向她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的,几乎要把“我好心虚”几个字写脸上了。
苏稚棠唇角勾了勾,没去搭理那散发着诡异味道的“生子药”。
之前在慈宁宫里头处处有人监视。
而且她忙着取得谢怀珩的信任,便一直没来得及敲打她。
此时闲下来了,倒是个机会。
一对美眸看向杏雨,嗓音悠悠:“我竟不知,这些时日你同太后娘娘身边的人关系已是这般亲厚?”
杏雨心中一紧,觉得眼前这位一向表现得温柔亲和的主子,似乎变得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她不敢和苏稚棠那双眼睛对视上,略有些慌乱道:“回小主,没有的事……只是太后娘娘那边吩咐了,我就……”
苏稚棠见她就这么一下便吓破了胆的样子,觉得好笑。
秦氏怎就找了这么一个心理素质低的人当了在她身边的暗线?
实在是瞧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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