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来看,谢怀珩还挺好哄的。
苏稚棠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而在乾清宫里的谢怀珩莫名背后发凉。
他皱了皱眉,放下了手中的奏折。
“给她的位分,她可喜欢?”
在一旁候着的王德禄一听便知道这“她”指的是谁。
忙笑道:“奴才瞧着美人主子面上的笑意都没下来过,应当很是喜欢的。”
他笑弯了眼:“奴才告诉美人主子您中午要去用午膳时,美人主子笑得很是开心呢。”
谢怀珩轻轻颔首,淡淡道:“她是个粘人的性子。”
王德禄却从中好似听出来了几分炫耀的意味。
还没等他细品,便听见谢怀珩又问道:“太后那边又如何?”
王德禄便将自已得知的消息道了出来:“太后娘娘昨日叫了太医,似是身子不爽了。”
“奴才便让人将魏太医寻来了,魏太医还说,他正好有事要向您禀报,您看……”
谢怀珩道:“让他进来。”
魏太医颤颤巍巍地进来,虽说当今圣上是一位仁君,但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威压,叫人喘不过气来。
“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怀珩平静道:“平身。”
“你应该知晓朕寻你来的目的。”
魏太医道:“微臣知晓。”
他将苏太后的情况跟谢怀珩说了,见圣上神色不明,顿了顿,补了一句:“除此之外,微臣还有一事想向皇上禀报。”
“太后娘娘还寻微臣鉴定了一味药,似是侯府托人送来的民间的生子神药。”
谢怀珩闻,慢慢抬起了眼。
终于有了些许反应。
贵妃失去了生育能力,这药自然是用不上的。
那么是准备给谁的不而喻。
他眸色微动,指尖在楠木桌上轻敲。
便听那魏太医兀自说道:“这生子神药有没有效用先不说……这药里头虽是无毒的,但若是与一味香料结合,便会产生毒素。”
“久而久之便会伤及根本,不治而亡。”
“并且,据微臣所知,这香料乃是制作许多香的重要一味。其中的几种香颇受女子喜爱。”
“各宫的娘娘们库里都有这味香料制成的香。”
王德禄闻,霎时间神色便慌乱起来,着急道:“那岂不是……若是用了这药,便一定会有一位小主……或者娘娘中招?”
魏太医道:“王公公所极是。”
“这正是微臣所担心的。”
谢怀珩眸色泛凉:“这事,你可同太后说了?”
魏太医犹豫了片刻道:“回皇上的话,微臣本欲要说这药怕是有负面影响,太后娘娘便打断了微臣的话。”
“说……只要这药有效用,那些负面影响皆可不谈。随后便让微臣出去了。”
谢怀珩的神色骤然一冷,沉闷的气压如没了阻拦一般尽数汹涌而出,带着怒不可遏的气势。
吓得殿内的宫人们纷纷跪在地上。
王德禄颤着嗓音:“皇上息怒啊,好在这药应当是尚未用上的,纯美人还……”
谢怀珩冷冷睨了他一眼,王德禄脸一白,忙跪在地上给自已结结实实地甩了几个嘴巴子:“奴才失了。”
死嘴,怎就这般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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