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泰忍不住赞道:“九弟的骑射又精进了。”
礼治谦虚应道:“四哥谬赞了,骑射还是当年四哥手把手教会我的。”
礼泰瞬时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九弟果然长大了。”
盛帝身旁的穆内侍道:“陛下,两位殿下此为平局。”
“不愧是朕的儿子,都是一样的优秀。将朕新得的狮子骢牵上前来。”盛帝捻须颔首。
礼治和礼泰站到高扬一侧,高扬跟礼治打了个招呼。
有士兵牵来一匹浑身雪白的马,威风凛凛,只是眼神桀骜,按耐不住,不停地刨着蹄子。
“陛下,这马性子极烈,好几位驯马师都被它踢伤了。”穆内侍对盛帝说道。
贵妃听了询问身边的杜若:“这马竟如此难驯?”
杜若应道:“这马性子暴烈,若强行驯服,恐怕非死即伤。”
贵妃眼神一亮,立马憋了个大的:“陛下,听闻伍才人曾随其父周游各处,想必是精通马术,不如请她想想对策。”
伍元照心里咯噔一声,这贵妃怎么一肚子坏水?是跟那个刘熙学坏了吗?又来为难自己。
盛帝已经看过来了:“伍才人,那你就说说这马要如何驯服?”
高扬和礼治都不免有些为她担忧,就连礼泰也好奇起来她要采用什么方法。
这题好像我会啊,伍元照依稀想起《武媚娘传奇》里武媚娘说过要用铁鞭之类的。
于是她走到场中自信地说道:“回陛下,此马不同于寻常马匹,需用铁鞭、匕首、铁锤。”
贵妃不禁嗤笑道:“伍才人,你这是驯马还是杂耍?实在可笑。”
场中顿时议论纷纷,有人质疑有人惊奇也有人觉得好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