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黄鸟被打飞后还是扑腾着翅膀飞过来,然后再次打飞,再飞过来,再被打飞……
如此循环往复几十次后,白勺都看不下去了。
他拎起倔强小鸟的翅膀:“看来你养的这个二尾狐狸不同意啊,不如把这只鸟给我养算了。”
少年的眼里闪动着暗色光芒,小黄鸟被吓得瑟瑟发抖。
“阿归,干嘛要跟个没开灵智的小鸟计较呢?”姜太素语气态度软和下来,顺带撸了撸他蓬松柔顺的毛发,“豆豆也一直在我身边啊,你跟它相处得不是挺好吗?”
小狐狸傲娇地撇过脸去,那能一样吗?
王豆豆于他可算是有救命之恩。
见他实在不同意,姜太素也没招了。
她对白勺说:“行吧,这只小鸟就暂时放你那,不过你不许吓唬它,更不许喂它吃你那些奇奇怪怪的药。”
白勺耸耸肩:“姜师妹,我可是个好人,干嘛把我说得像个大坏蛋一样。”
“啾啾啾!!!”小黄鸟落入坏人手里,可怜兮兮地朝着姜太素挥翅膀,圆圆的大眼睛眨巴着掉眼泪。
…………
回到客房的院子时,姜太素发现屋里的褚青禾和柳软软都不在。
一问才知是师傅来了。
她赶紧向七仙宗的弟子打听,原来各个宗门的带队长老都不与弟子们住一起,他们有单独的住所。
姜太素抱着小狐狸赶到时,褚青禾和其他的师兄师姐们都聚集在这里。
她问大师姐:“你们怎么没进去?”
大师姐道:“师傅在里头接见贵客呢,咱们还得再等等。”
贵客?有多贵?
火晶石墙内,一个头发胡子全白,面颊绯红似红桃的老头子手里端着一个星盘坐在燕衔月对面。
“你是说有两位小丫头从阶梯一层一层爬上来的。”白胡子老头问。
燕衔月点头,身体的灼烧炙烤让他不太舒服,若不是听说摘星阁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头子这次要来看宗门大比,他说什么也不愿来七仙宗,这里实在太热了。
“有那两个小丫头的生辰八字吗?”白胡子老头问。
燕衔月摇头:“收徒看得是缘法和天赋,问生辰八字干嘛?”
白胡子老头捋了捋胡子,意味深长地笑道:“不知道也没关系,你那几个小弟子都候在屋外呢,老夫看一眼便能知道与你命定之人是谁?”
老头手才碰到门边,手腕却被燕衔月按住,帷帽下看不清脸,他声音隐约带着几分担忧:“若是……罢了,你且看吧。”
门从里面推开,从里走出一位端着罗盘的白胡子老者。
褚青禾和其他三位师兄师姐恭敬地行礼:“见过星宿真君。”
姜太素和柳软软没见过这个老头子,但也跟着一起作揖行礼。
老头摸了摸胡子目光从褚青禾众人身上扫过去最后停在姜太素和柳软软身上。
看面相都是有福气的好娃娃,他眯眼微笑:“小禾啊,这两个月小姑娘就是衔月那小子新收的弟子吧?”
褚青禾点头回应:“正是。”
星宿真君迈出步子绕着姜太素和柳软软走了几圈。
姜太素暗道:这老头子一直盯着她看干嘛,她脸上有花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