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振在王玉芝的房间里待了很久。
王玉芝羞赧不语,只是一味地坐在炕上,一双玉手搭在丰腴的大腿上,静若处子般地低着头。
这搞得徐振有心跟她聊天,也不知道该聊什么。
“玉芝姐,你跟你前夫是不是……”
徐振几次想问问王玉芝跟她前夫的事。
但看到王玉芝羞得绯红的脸颊,徐振最终没好开口。
他估计就算问了,王玉芝也不好意思回答。
于是乎。
徐振最终啥也没干。
以至于从王玉芝家里出来的时候,他都有种功亏一篑的感觉。
不过好在侯三这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前几天。
侯三不是去了西岗镇,为了黑市的事找那个姓萧的吗?
姓萧的果然有法子。
他从供销社走了一层关系,把跟肖武关系最密切的治保队长给调走了。
现在负责市场一带的治保队员乱作一团散沙,肖武急于找靠山,正想办法收拢那群治保队员。
“振哥,事情就是这么个事。”
村头。
徐振、崔大强和侯三站在空地上。
侯三幸灾乐祸道:“昨天我去了一趟黑市,亲眼看到肖武想拉几个治保队员去他的院子里说话,但那几个治保队员没进去。”
崔大强见侯三笑咧咧的,不解道:“这有啥好高兴的,治保队员又不是只有几个人,肖武可以再拉拢其他人啊。”
“大强,思路要打开,看问题不是这样看的。”
徐振知道崔大强没理解到原因,便解释道:“在黑市混的人都精得很,肖武背后的靠山突然被调走了,谁都知道肖武好日子到头了。”
“你只看到几个治保队员在拒绝肖武,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
“啥信号呀?”
崔大强还是没理解过来,一脸迷茫地挠着头。
侯三嘴快,直接骂他:“你可真笨,振哥的意思是,那几个治保队员就代表了一群治保队员的态度,现在所有人都在观望,等着看黑市怎么变天。”
“你才笨。”
崔大强气得瞪了眼侯三,又转头问徐振:“振哥,侯三说的是真的假的?”
“侯三说得没错。”
徐振给侯三竖了个大拇指,点头道:“眼下肖武独木难支,只要来点风浪,他就立马完蛋!”
侯三嘿嘿一笑,说道:“振哥,那个姓萧的也是这个意思,他让咱们再等几天,他那边还有后手呢。”
“那可太好了!”
崔大强这下也明白了,立马兴奋地捏起拳头。
反观徐振则微微皱起了眉头,用居安思危的口吻说道:“那个姓萧的有这种雷霆手段,说明也不是省油的灯,咱们以后跟他打交道得多留心思。”
“明白!”
崔大强和侯三异口同声道。
侯三转头看了眼崔大强,戏谑道:“你明白啥明白,黑市的买卖我会替振哥把关,你还是跟着振哥上山打猎吧你。”
“嘿,侯三,你皮痒了是吧?”
崔大强捏着拳头要揍侯三。
徐振拦住崔大强,转头对侯三说道:“侯三,这段时间你继续盯着黑市,有情况跟我说一声。”
“放心吧振哥!”
侯三这几天一直都在镇上村里来回跑,也够辛苦的。
他把消息带给徐振后,就忙着回去休息了。
徐振也没闲着。
“大强,侯三说得对,咱俩还真得打猎了,今天没下雪,下午跟我上一趟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