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徐振揣着獐子腿,凑到了马秀珍跟前。
马秀珍一看是徐振,嘴角微微抿起,似笑非笑道:“哟,一上午都没瞧见了,跑哪儿去了?”
徐振嘿嘿一笑,问道:“马大姐,你一直在关注我呀?”
“嗯,兴许吧。”
马秀珍眼尾微微上翘,像钩子一样,深深瞄了徐振一眼,眉眼透着一股妩媚的姿色。
徐振和其他民工一样,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在马秀珍这里待太长时间,便直奔主题,找马秀珍要盐巴。
“你要盐干啥?”
“嘿嘿,当然是烤肉吃。”
“烤肉?”
马秀珍一听烤肉,下意识咬了下嘴唇。
她嘴巴大,雪白的门牙咬在丰润的唇瓣上,看起来特别性感,搞得徐振很想往她嘴里塞点东西。
徐振咽了口唾沫,不说弄到了獐子,只说自己弄到了一只野兔。
“马大姐,你给我弄盐巴,我把野兔烤了,请你吃肉,怎么样?”
“真的?”
马秀珍来了兴趣。
那个年代,谁不稀罕肉?
可马秀珍也不糊涂,知道一点盐巴换不到肉吃,便问道:“你这么大方给我吃肉,是不是打了什么坏主意?”
徐振咧嘴一笑,说道:“马大姐,你把我看成啥人了,快把盐巴给我吧,等我烤好了,晚上送你棚子去。”
“为啥非得到我棚子里来,还大晚上的……”
马秀珍微微眯起美眸盯着徐振,越发觉得徐振在打其他主意。
“嘿嘿,马大姐,瞧你说的。”
徐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有些东西不能说透,说透了目的就不能达到。
就像现在这样。
马秀珍摸不准徐振啥心思,只当徐振真要请她吃肉,便偷偷摸摸抓了一把盐,用油纸包了交给徐振。
当天傍晚。
徐振胡乱吃了晚饭,就又匆匆上了山,找了个背风又背光的地方,生了一团篝火,偷偷摸摸把獐子腿烤得滋滋冒油。
只可惜东北的冬天太冷了。
等徐振回到工地的时候,烤好的獐子腿都凉透了。
他趁着没人看见,如愿进了马秀珍的棚子。
“马大姐,来吃肉吧。”
“哟,这好像不是兔子肉啊。”
马秀珍没想到徐振还真给她带了肉。
两人就坐在棚子的小床上,吃着这条獐子腿。
虽然獐子腿冷了,但好歹是肉。
马秀珍吃得不亦乐乎。
没一会儿,她丰满红润的唇瓣上就沾了一层冷油,看起来像涂了润唇膏一样,油光水润的,别有一番诱人韵味。
徐振差点没忍住要亲上去。
两人风卷残云地吃光一条獐子腿。
“马大姐,肉香不香?”
“老香了!”
马秀珍回味过来是獐子肉,好奇道:“你咋那么厉害,哪弄到獐子肉?”
“马大姐,你想吃的话,我以后再给你弄。”
徐振说完,目光落在马秀珍油饱满润的红唇上,下意识舔了舔舌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