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强问道。
“当然,这两个瘪犊子玩意儿想对付我,被我收拾了。”
“嘿,侯三,我说什么,我就说肯定是振哥干的吧,振哥,兄弟佩服你!”
崔大强对徐振投来崇拜的目光。
“振哥,冯宝这孙子肯定不会罢休的!”
侯三脑子灵活,提醒道:“他配合李老头把事情压下来,估摸着憋着什么坏呢,你可要小心啊!”
“我知道。”
徐振恨不得去找冯宝算账,奈何被困在水库。
他有些想家了,便向崔大强两人打听自己家里的情况。
谁料不打听还好,一打听就得到一个坏消息。
“振哥,你……你娘好像病了。”
“啥玩意儿?”
徐振一听,心口猛的一沉,急忙问道:“我娘咋了?”
崔大强叹了一口气,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因为你来了工地,你娘老伤心了,就病倒了,反正我听你爹说,你娘三天没下床了。”
听到这个消息,徐振顿时心疼坏了。
“大强,我给你些钱,你帮我带回去给我爹,让我爹去买药、买些鸡蛋、奶粉啥的。”
说着,徐振就要掏钱。
可他摸遍破旧打满补丁的袄子,连一个子儿都没掏出来。
他这才猛地想起,自己把身上的钱都给了九个村民。
算下来,从刘福生那档子事开始,徐振基本就没正经打猎挣过钱,卖傻狍子挣的钱,也分给王玉芝和郭梅不少。
早该坐吃山空了。
眼看徐振囊中羞涩,崔大强和侯三就商量着帮徐振摊这笔钱。
徐振不肯。
“你俩别搞这套,老子有手有脚,也有挣钱的本事,明天去附近山里打点野味,你们帮我卖了换钱给我爹就行了。”
“哟,振哥,你这话提醒我了。”
侯三一个激灵,笑道:“我跟大强下午在附近逛的时候,好像看到了獐子!”
“獐子?”
徐振顿时眼睛一亮。
山里人都知道,獐子这玩意儿能产麝香,可是宝贝啊。
现在正好是取麝香的好时节。
有经验的猎人,会偷摸着带上钢丝套或者土枪上山,专打成年的公獐子。
因为只有公的肚皮上才有香囊。
打死公獐子,直接用刀把整块香囊连皮割下来拿去卖。
一个香囊就能卖好几十呢!
“这玩意儿在黑市上,价格还能再翻一番!”
侯三刚说完。
他又叹气道:“可惜咱们得罪了肖武,没法再去黑市做买卖。”
“他娘的!”
崔大强一听肖武的名字,火气蹭地一下就上来了,骂骂咧咧道:“敢挡振哥财路,老子非得找机会剁了这孙子。”
崔大强是真性情,说要剁人还真敢动手,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徐振让崔大强别冲动。
这黑市利润极大,徐振肯定不会放弃的。
最好的结果是把黑市拿下来,以后可以畅通无阻地走山货。
“振哥,你说得对,咱们要是能像肖武一样控制黑市,不仅你的山货好卖,以后还能从其他黑市贩子手里抽流水,保准一本万利。”
侯三最会算账,心也最大,立马想着取肖武而代之。
崔大强是行动派,一听就来劲了,跟着起哄道:“对,振哥,干脆咱们弄死肖武,把黑市的地盘抢下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