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又发了一条语音:“你周末干嘛了?”
她打字:“改论文。”
“又是论文。你那个大叔呢?”
“没联系。”
方棠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包。林晚星没再回。
她去阳台收衣服。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被雨飘湿了半边,摸着潮乎乎的。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取下来,搭在胳膊上,摞了一摞。牛仔裤的裤腿还有一块湿的,她没挂进衣柜,搭在椅背上晾着。湿布贴着椅背,慢慢洇出一块深色的印子。
晚上,陈屿白发来一条消息。
“你论文那个宋代斗淼睦樱詈笥玫哪模俊
她打字:“玄妙观。”
“你去看了?”
“嗯。周日去的。”
“怎么样?”
“很大。”
她发完这两个字,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她把“很大”又读了一遍。手指头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一下,没再补什么。
陈屿白回了一个“哦”,没再问了。
她把手机放到枕头旁边,关了灯。窗外的雨还在下,声音不大,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往棉花上倒水。她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手指头摸到项链的坠子,银的,凉的,贴在锁骨上,被她捂了一会儿就热了。
睡前她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她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面朝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