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等同于是在告诉她。
她可以做封太太,可以肆意利用这一切,甚至踩着他往上爬都可以。
这比之前小心翼翼来的强多了。
可叶轻歌心里还是觉得别扭,她咬了咬唇说:“结婚再说,做未婚妻还是可以接受的。”
陈晨踩着油门的脚差点打滑。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眸子。
叶轻歌这是认真的?她知道多少人上赶着嫁给封南川吗?这样万中无一的机会,她倒好,偏偏就不要了,还一脸认真的说:“我不想不明不白的成为你的封太太。”
“我想真正的,再试一次,看我能不能接受。”
她眸底满是坚定,看在封南川的眼底就是犟。
犟种。
“随你。”
封南川声音清冷,听不出来任何情绪。
车子稳稳行驶,直到在公寓停下。
“晚点还有会要开,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说完,车子开走,留下叶轻歌在原地站着。
她深呼吸一口气,然后上楼。
等到楼上,她拿出手机,给黎恒发了段消息。
你们医院,是不是新转进来一个叫商蕊的病人?
黎恒那边似乎在忙,直到五个小时后,才给她打电话。
“是有一个,有什么问题吗?”
“我想问问,她到底是什么病?”
黎恒开始犹豫:“你知道这个做什么?那个病人我可得提醒你,是某个金贵人家的独女,身份不一般的,不是你我能碰的。”
“你直接说就好了,不会牵扯你。”叶轻歌沉声。
“是恶性肿瘤,挺严重的,一直在找造血干细胞,我们医院也没有合适的。”
叶轻歌手指紧捏,她深吸一口气。
“好,我知道了,谢谢。”
她挂断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商蕊病情很严重的时候,她还止不住的有些兴奋。
这就说明商蕊的父亲,也就是那个所谓的男人,他会亲自来找她,她会掌握绝对的主动权,包括她宝贝女儿的生杀大权。
这种滋味,叶轻歌最喜欢了。
她随手上网开始查。
查商蕊的父亲。
那个新上任的州长,年纪轻轻就坐到这个位置。
不仅如此,他还有显赫的岳家,岳父是总秘书长退下来的,人脉众多。
女儿叫黄令蓉,一家子都是极为体面风光的人。
呵。
叶轻歌嘴角扯出一抹嘲讽,她看向床头柜上母亲的照片,她那样笑靥如花,却年纪轻轻就死了,死在那个孤零零的病房里。
被人抛弃,被叶离山凌辱,就连唯一的女儿都保不住。
她最恨这些了。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是顾曦。
“叶总,查到了,那个见你父亲的男人,叫商东临,他来询问你的下落,而且已经知道你的地址了。”
“看情况,他会来找你,我们需要采取什么对策吗?”
叶轻歌开始沉默。
“不,不用,我们等着就行。”
她很想看看那个男人会怎样演戏,在他面前扮演可怜懊悔的形象,然后求她去救自己的女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