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歌垂眸。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让他再蹦q几天。”

顾曦“嗯”了一声：“那我对外宣布你生病休养，给他们一点嚣张的机会。”

电话挂断，叶轻歌整个靠在墙面上，呼吸逐渐加重。

还是要熬。

在亲手处决了叶离山和李婉之前，她就比如跟熬命一样，一点点的跟他们比谁的命比较长。

门外传来脚步声。

叶轻歌顿了一下，就见封南川推门而入，一杯牛奶放到她的面前，她愣了一下：“你……”

“不是不管我死活的吗？”

叶轻歌避开他的目光。

“我以为你要继续冷落我。”

仔细听，她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就跟深闺里被丈夫冷落的小媳妇一样，不像是装的。

因为叶轻歌以前没这么矫情过，她一向都是点到即止，唯独这回，是动了几分认真。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继续。”封南川声音冷漠，可行为举止却说不上来的别扭。

叶轻歌低垂着眸，良久，她说：“我继母，曾经倒过一杯牛奶给我，她在里面下过东西，后来，我就差点被送到会所卖掉，是封爷那回救了我。”

“就那次之后，牛奶……我就再也不敢喝了只要是别人递过来的我都不会喝。”

可她还是伸手接过封南川给的，就这样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

她喝下去，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封南川神情微动。

他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那一天叶轻歌是如何狼狈，她哭的浑身发抖，被人抓着，就跟待宰的羔羊一样。

“你……哭什么？”他挑起叶轻歌的下巴：“不是都过去了吗？”

叶轻歌摇头：“过不去的，那段阴影在我这里永远过不去。”

“封爷，你走吧，我夜里可能会做噩梦，你要把门锁好，我怕我控制不住的会去找你。”

泪水又这样滚落。

封南川抿着薄唇，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她。

直到片刻后，他打横将叶轻歌抱上床，然后自己躺到了另外一边。

又是沉默。

没有足够温暖的拥抱，也没有晚安吻，甚至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叶轻歌很不安，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有封南川的生活了。

哪怕仅仅只是半年。

她悄悄往他那里挪，见他没有反抗，然后将自己钻到他的心口，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许是觉得还不够，把脚都给缠了上去。

封南川：“……”

他刚想把她弄下去，却发现她闭上眼睛，死死抱着他不肯撒手，口中还呢喃道：“求你，就这样一会会，一会就好。”

封南川上半夜没睡着，直到后半夜，叶轻歌松了一点，他对上她安稳的睡颜，最终认命闭眼。

叶轻歌睁开那双紧张的眸子，见封南川反抱住她，她心底松了口气。

人还在，没有把她丢出去。

那就是在意她，哪怕只有一点点，她都能滚雪球一般，让封南川不敢抛弃她。

直到次日一早，封南川起了，他扭头看向被窝里拱着的一团。

眼神暗了几分。

他没有叫醒叶轻歌，只是自顾自下楼。

楼下早就坐着一道身影，等候多时了，封南川脸色微沉，他眼底满是不耐烦。

“封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