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苏鸢芷,到底下了多少分量的药,她差点没时间死在床上!
再看周围,封南川已经走了。
这不对劲,以往封南川都是要抱着她温存的,然后哄着她给她上药,这回为什么……
她缓慢起身,然后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支票,一时间身体僵硬,整个人摸索着,将那张空白支票拿出来。
为什么……要给她钱?
叶轻歌想不通了,脸也在一瞬间毫无血色。
她将支票直接撕了,恨不得砸到封南川的脑壳上。
这个该死的男人,竟然拿钱羞辱她!
凭什么啊,他以为她要的是这笔钱吗?
敲门声响起,陈晨声音一如既往的柔和。
“叶小姐,封总让我来送衣服,就放在门口了,等你收拾好,我会亲自送你回家。”
叶轻歌垂眸。
“封爷呢?他就这样走了,对吗?”
陈晨顿住,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还是提醒道:“叶小姐,我直接实话实说吧,封爷的眼里容不下沙子,你既然选择了背叛,又和别人在一起,他是不会再接受你的。”
然而叶轻歌嘲讽一笑。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狼藉。
突然提醒说:“封南川让你买药了吗?应该忘记了吧。”
“你告诉他,要是他不愿意见我,这药我就不吃了,我不介意赌一赌,大着肚子嫁给路子骜。”
门外沉默了。
陈晨脸上可以用‘惊悚’两个字来形容,他张了张嘴,然后扭头拼命去给封南川打电话。
“封总,完了……”
封南川自己正烦,结果陈晨原封不动把叶轻歌的话给转述了。
他的烦就变成了该死两个字。
“让她待着别动!”
他挂断电话,一路飙车回去。
等到的时候只剩下那张被撕的粉碎的支票,人没了。
封南川脸色阴沉:“人都能守没了?还不赶紧去找。”
此时叶轻歌正裹着厚厚的衣服,坐在马路旁边的黑车里。
她只露出一双眼睛去看外面。
一群保镖在到处找人,但是没有人知道她就在门口。
她手里正攥着药,嘴角扯出一抹嘲讽。
“你以为,我真会生下这个孩子吗?”
她自己都活成这幅死德行了,怎么会让一个不该出世的孩子来打扰自己。
她自己将药咽下去,毫不犹豫。
至于封南川,谁让他羞辱自己呢,这就是给他的一个小小的惩罚而已。
“封总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你确定,不接吗?”顾曦倒吸一口凉气。
“已经二十个未接电话了!”
看得出他很着急了。
“他越怕什么,我就要来什么。”
叶轻歌低垂着眸,不知不觉间,许是药效上来,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睡过去。
脑海中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封南川的画面。
那时候一堆金主,都是当地有钱有势的人物,她却偏偏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封南川。
成熟英俊,又带着上位者的凌厉气势,可以说是其中的最优秀的男人,没有之一。
叶轻歌本身是巨蟹座,十分颜控。
她满脑子都是,与其陪老头,不如陪他,至少不吃亏太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