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歌手指紧捏,她就知道,以李婉的贪婪成性,她母亲的东西能保留一两样,都算不错的了。
似乎是李婉挨打了,巴掌声响起。
叶离山指着她鼻子骂,到最后李婉突然说了个馊主意。
“我们找人伪造一些旧东西,拿去给叶轻歌凑数,公司那边,再弄些旧合同糊弄过去!”
“至于叶轻歌那个白眼狼,我们也不能放过她,她敢跟别的男人跑,就让媒体写她忘恩负义,为了攀附权贵,连家都不要了,企图逼死父亲和整个家族!”
歹毒心思,令人叹为观止。
叶轻歌捏着手机,露出一抹可笑的表情,心底那最后一丝亲情,烟消云散。
真是她的好继母,好父亲,这俩人蛇鼠一窝,简直是天生绝配!
死到临头了,还想算计她,想用对付她母亲的手段,在她身上重演一遍,殊不知她母亲是真的柔,而她叶轻歌,可没那么好对付。
一早,周姨敲响她的门。
“叶小姐,叶家派人送了十几箱东西过来,说是您母亲的遗物。”
卧室内,叶轻歌被封南川抱着洗漱,整个人挂在他的脖子上,声音轻软。
“封爷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她湿漉漉的眼神看向封南川,瞧着封南川眉头蹙了一下,止不住沉声说:
“黏人。”
她身体顿时一颤,避开男人炽热的目光,只觉得她是在自讨苦吃,两人闹腾了一会儿,一起下楼。
封南川没想过叶家会造假,他调查过叶家,叶离山吃绝户,靠亡妻发家,总不可能连亡妻的遗产都侵吞完。
他余光瞥见叶轻歌期待的眼神,想来拿到母亲的遗物,她定然能高兴好一阵子。
结果东西一一打开,一群破铜烂铁出现在两人面前。
洗的发白的衣服,铜做的项链,一看都是便宜货,像是地摊上批发来的。
叶轻歌瞬间死如死灰,眼神都碎了。
“不……不对的,我妈妈的项链都是定制款,这些我从来没见过,这些裙子也不是我妈妈的,她最讨厌玫红色了。”
她双肩发颤,哭的一抽一抽的,活像是只水兔子,照这种哭法,很快就能晕过去了。
“封爷,他们把我母亲的遗物藏起来了,他们不肯给我,呜……”
封南川仅存的一丝耐心被彻底消磨殆尽。
“胆子不小,拿一群破烂糊弄我的人?”
佣人吓得腿脚发颤,当场就跪了。
“回去转告叶离山,让他自己选个死法。”
“以后只要是谁敢和叶家合作,就是和封家作对,所有项目合同全部清零,明白?”
说完话,封南川低头看向已经哭的要撅过气的叶轻歌,抬手去抹她的眼泪。
“有我在,哭什么?”
“封爷,他们就是故意的,他们欺负我,还欺负我妈妈……”
她就着封南川的手,放在她的脸颊上面,一滴泪珠顺着他的手心划过。
封南川指尖骤然一顿,心底那丝戾气,瞬间被那滴泪烫的发软。
他没见过叶轻歌哭这么凶过。
“别哭了。”
封南川头一回觉得女人是水做的,这眼泪怎么就擦不完。
叶轻歌埋着脸,鼻尖通红。
“可是他们好过分……连我妈妈最后的东西都骗我。”
“封爷,你会帮我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