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衍也跟着站到苏时宴身边。
“时宴说得对,若晴不可能做这种事。”
他目光冷峻地盯着苏念栀:“她回到苏家四年,每天尽心尽力照顾眠眠,就为了替你这个恶人赎罪。她对你这样好,怎么可能还买通人去监狱里杀你!”
苏若晴闻,知道两个人没信。
心里稍稍放下,面上却更加楚楚可怜,整个人缩在两人身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大哥,景衍哥哥,谢谢你们相信我,有你们在我身边,我也不会被人污蔑到无容身之所。”
闻,苏时宴和顾景衍的保护欲更加旺盛,两双眼睛同时看向苏念栀,满是戒备。
苏念栀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好笑。
两个大男人,被一个绿茶耍得团团转,还觉得自己是在保护弱者。
她正要开口,身旁的陆砚峥却忽然开口了。
“你刚才的意思,是我帮苏念栀威逼利诱做假证?”
男人抬起眼,冷峻的目光直直落在苏时宴身上,让苏时宴后背一僵。
他喉咙发紧,却还是硬着头皮道:“陆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陆砚峥打断他,语气更冷:“你是觉得,我陆砚峥做事,需要靠威逼利诱几个监狱里的犯人?”
这话一出,全场气温骤降。
苏时宴张大了嘴,连忙摇头,在陆砚峥面前完全没了刚才的气魄。
顾景衍也变了脸色,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太清楚这位小舅舅的手段了,他要对付谁,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往死里整,根本不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还是说,”
男人继续开口,声音带着慵懒的寒意:“你们觉得,我陆砚峥的眼光,会差到看上一个只会伪造的花瓶?”
这句话,直接把苏时宴和顾景衍堵得哑口无。
他们敢说陆砚峥眼光差吗?
不敢。
整个京北,谁敢质疑陆砚峥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