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现在温酒吩咐他们去开门,恐怕也不会有一个人敢上前。
站在门外的沈缘,踹了半天门都没动静,嘴巴里啧了一声,自己嘀咕。
“原本还想用些文明的方式跟她聊聊。”
“只要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并不会真的伤害了那个女人,可是现在嘛”
“就别怪她没礼貌了。”
沈缘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刚刚那副踹门的样子有多么惊悚,本来之前就已经有了新颜送鸡那档子事情,就算里面的人再怎么胆大,瞧见她这副架势,只怕也已经萎了。
她看着两边并不算很高的院墙。
三两下就跳了上去。
她坐在墙头上,看着院子内一群人站成一排,紧张兮兮盯着院子门的样子,好像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能冲进来似的,不得觉得好笑。
“嬷嬷,现在怎么没动静了?”
旁边一个小丫鬟低声询问。
“兴许,兴许是我们没有任何回应,外面的人也已经悻悻的离开了吧。”
这个嬷嬷是谢之衍安排过来照顾温酒的。
从前她照顾过怀孕的程氏,也算是谢家的老人了,对于照顾孕妇这方面非常有一套。
想着,温酒就要生产了,谢之衍对这一胎实在宝贝的厉害,便将所有的资源都倾斜。
可是嬷嬷照顾人再厉害,只是一个妇孺,如何能跟拿着刀剑就上场的沈缘比。
两个人还在交头接耳,商量着让谁出门去看看的时候,旁边墙头上终于传来了动静。
“呵,原来你们这院子里面有人啊。”
“那刚刚本夫人敲了那么久的门,怎么不见你们谁来开门呢?”
“莫非你们这一个两个以为伺候到了温姨娘,就得到了一步登天的机会,觉得你们家温姨娘得了个陛下封的五品淑人,就高了我一等,如今也学着外头,要欺压我这个正经夫人?”沈缘歪着头,满脸都是笑意。
可是她这张脸上的笑,根本没有任何的美感,只让人觉得坐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是个活阎王,下一秒就能将他们送到地狱去。
“夫,夫人”
嬷嬷手里面原本拿着那根棍子,此刻都当啷一声掉在了地面上。
她像见了鬼一样的看着墙头上的人。
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
“吆,还记得我是你家夫人啊?”
“我听说温姨娘即将要生产,所以特意过来探望一下她,怎么,你们不欢迎我?”
她将那把早就藏在袖口中的匕首给摸了出来,泛着冷光的白刃,被太阳这样一照,反射出来的寒芒格外的刺眼!
说罢,沈缘已经从墙头上跳下来。
原本站在院子里的一群人,在她跳下来的一瞬间,整整齐齐的往后退了一步。
“夫人,事已至此,温姨娘是一定要将这胎孩子给生下来的,您现在有什么怨气也没有用了,您若是现在发难,到时候背负三条性命,律法就在那里放着,没有人能够救您。”
“劝您还是先回去吧,您若是有什么问题,到时候再去寻咱家将军就是了,何苦过来为难我们这些老弱妇孺?”
嬷嬷到底比其他人还镇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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