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羞辱,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侧妃眼睛一翻,看模样就要昏死过去。
沈缘眼疾手快,一把摸住了旁边的一壶茶,朝着侧妃的方向就泼了过去。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之前就有很多次苏玉绾跟自己诉苦,说这位张侧妃习得一手好绝活,动不动就喜欢装晕,可是让她吃了不少大亏。
眼下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顺利晕倒。
否则等到南宁王王回来的时候,即便她们是有理的,只怕也变成了没理。
茶水并不算多么烫了,可是里面还搅和着茶叶,完完整整的全部都泼在了侧妃的脸上。
侧妃还没来得及晕,就被眼前的这一出给搞得惊叫出声:“沈缘,你疯了吗!”
她终于不再保持她那副娇娇弱弱的模样了,一把年纪的人了,那副娇弱的模样在男人面前或许可以激发保护欲,可是在这么多人面前搞出来这副妾室做派,要是真的让她当上了南宁王妃,才是真真正正的丢人现眼。
“呵呵,我这可是担心侧妃的身体呢。”
“万一在这个时候,侧妃娘娘晕倒了,到时候说出去还以为是我们气的,那我们可就说不清楚了,侧妃娘娘你先别晕,等到南宁王回来,给我一个切实的交代,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想要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退婚,我保证将山庄内藏着的婚书送来,绝不耽误郡主名声。”
听她说到这话,苏玉绾有些着急。
她其实也十分的担心沈星凌的安全,如果真的是如这些人说的那样
“我不退婚,坚决不退!”
“倘若沈星凌死了,我就嫁给他的牌位!”
“正好不用担心他变心,纳小妾什么的了,免得日后遇见侧妃你这样的人,那我情愿让他早死,死在了我最爱他的时候,免得日后成为怨侣,消磨掉我们最真挚的感情。”
苏玉绾这绝对是气话。
可是她眼眶里有眼泪呼呼的往下掉。
很快就弄花了妆容。
“段先生是吧,我不管你算的卦有多准,倘若沈星凌有个三长两短,我就怪是你诅咒的,是你见不得我们好,我要告知天下人,你就是个沽名钓誉之徒。”
这关他什么事?
段东荇没想到,南宁郡主也是个疯子。
他就是想要赚点外快,去弥补自己之前欠下的赌债,怎么还拐着弯儿的自己摊上事儿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接南宁王府这单子!
“胡说八道什么!”
“怎么就抱着牌位出嫁了?”
粗粝的男人声音在门外响起,分明是将郡主的话全部都听入了脑中。
“父王,呜呜呜。”
苏玉绾扭头看清楚来人以后,哭的鼻子一把,泪一把,直接扑到了来人的怀里。
“我不知道如何得罪了侧妃,竟让她今日唤来这样一番羞辱,她不就是盯上了我那能摆十里的嫁妆吗?想让我嫁给她那该死的侄儿,好来个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我这辈子就算是剪了头发去山上做姑子,那些嫁妆全部都捐献给朝廷,也绝对不会让张家占我一丁点便宜!”
苏玉绾越哭越大声。
沈缘明显看见,有些人的脸色已经悄悄的变了,张侧妃顶着一脑门茶叶,此刻也顾不上自己的好看不好看,眼里明显透着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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