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头叫段东荇,听说这个人算卦一绝,当年在淮水河畔,曾经给当今陛下算过一卦,说他有成龙做皇的命格,后来清剿叛逆,驱除跶掳的战争中,又屡献良策。”
“后来当今陛下登基了以后,就将他封了帝师名号,只不过这个老头常常说自己是个豁达的人,不喜欢繁文缛节的拘束,所以并不在朝堂上做官,只做个闲云野鹤的修仙人。”
“所以你不认识他也正常。”
“只不过,前段时间还听说这老头去了西域,他是什么时候回京,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沈缘轻声给苏玉绾解释。
“这样的人到我家来干什么?”
苏玉绾看上去对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很不耐烦,应该也与她小时候的一些经历有关。
不过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两个人继续朝着侧妃的院子去。
谁料,她们两个才到了侧妃院子的门口,正好就看见了那个引路的管事从侧妃院子里出来,那个人还真是侧妃请来的?
沈缘和苏玉绾都是一头雾水。
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楚这位侧妃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让旁边的人赶紧进去通报。
“郡主,沈夫人,里面请。”
进入屋子,倒是没有想到竟然还坐满了人,这里面大部分的人,沈缘都不认识。
坐在正中央的赫然就是侧妃与那位帝师。
沈缘转眼看了一下苏玉绾的表情,发现她的情绪有些不对,明显是认识这些人。
秉承着少说话就少出错的原则,沈缘给侧妃和一众人微微抱拳行礼后,便等着这里面的其他人先开口。
她这副行礼的模样,分明是作为四平山庄大小姐的身份跟她们见面的,而不是谢之衍之妻。
所以面前这些人即便是想要压迫她。
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四平山庄。
这里女眷里就苏玉绾的身份最尊贵,她装作自己根本不认识段东荇,也就没必要对着一个外男行礼,声音冷冷的直指侧妃。
“到底有什么事要跟我说,还要非得劳烦本郡主亲自跑一趟,你最好能说个一二三出来,否则,呵呵。”
苏玉绾连坐下的意思都没有,站在屋子中央,对着侧妃就是一顿输出。
她也不怕自己这个脾气传出去,坏了名声。
但凡今日她在这间屋子里说的一句话流出去,自有自己父皇来教训人。
“郡主何必闹这么大的脾气。”
侧妃看上去温温柔柔,根本不接苏玉绾的话,只是转头看上了沈缘。
“既然沈夫人也在,今日这桩事情也算有着落,省得我们家再跑一趟四平山庄。”
侧妃依然笑眯眯的。
可是,沈缘和苏玉绾听见她这番话以后,却整齐的变了脸色。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侧妃这话什么意思?”
“倒是让我有些听不明白了。”
沈缘拉住了要生气的苏玉绾,同样带着笑意看向了坐在上方的侧妃。
“沈夫人何必装傻呢,段先生今日就在这里,已经为你家沈三公子批命,听说他深陷在三鹤山已经快三个月了,那种地方,什么样的人进去都得被扒层皮,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却音信全无,段先生说,沈三公子命数已尽,只怕现在寻过去,只会寻到一堆骨头。”
“一个死人,难道还想跟我们家郡主成婚?还是赶紧趁着现在消息还没有传扬出去,跟我们家郡主取消婚约吧!”
坐在侧妃下首,一个年轻女子开口。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