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坐下喝茶。”
沈缘做了个请的手势。
商闲溆倒也不客气,正好坐在沈缘对面。
抿了一口热茶道:“这茶倒是尚可。”
沈缘也知道他自从之前被废,若非自己及时让人去送饭,差点就吃了潲水的事情之后,这家伙就变得格外的挑嘴的事。
对于他这个评价,不可置否。
只是默默的岔开了话题。
“这两日殿下调查的如何了?”
“我已经听说了你去南宁王府的事情,不知这封路一事,王爷是怎么说的?”
话题转移到正经事上,商闲溆的表情也正经了起来:“王爷说,没有任何线索。”
“什么?”
沈缘手里面的茶杯仓皇掉落。
里面还冒着热气的茶水有大半都撒在了她的手背上,茶杯掉在桌子上之后,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却难以遮掩沈缘的震惊之色。
“怎么可能!”
“那么一大批人要出京,里面还带着那么多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任何线索。”
商闲溆没管沈缘说的什么,他眼睁睁的瞧着沈缘的手背红了起来,还起了水泡。
想都没有想,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哎呀,你小心一点。”
“怎么还是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
“你看看,都烫出水泡了。”
烫伤不比别的,不能包扎,还很容易感染,即便是上了药,也容易留下疤痕。
沈缘却没怎么在意。
“这点小伤。”她想挣开商闲溆的钳制,一边嘀咕,一边往回收胳膊!
唉,一下竟然没拉回来。
沈缘抬头看向了面前的男人,却发现男人眼里带着浓浓的执拗。
“撒开。”
沈缘没好气的呵斥他。
男人欲又止,却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之前我放过无数次手,这次我却是不能如你所愿了,阿缘。”
这话他也不知道是在说不能纵容沈缘不把自己的烫伤放在心上,还是说别的什么。
“平白无故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改明让人知道了,真当我也跟谢之衍那个狗东西一模一样,是个三心二意的人?”
看她嗔怒了,男人终于松开了手。
他有些沉默的走出门外去。
将屋子内的情况告诉了新颜,又让吴江快些去隔壁回春堂请个治烫伤的大夫过来。
等待的这段时间,现场气氛异常沉默。
良久之后,商闲溆像是终于忍不住了,抬头看向了沈缘。
“我必然不会让你平白无故损害了名声,你若是觉得和离也不好听,那我帮你丧偶怎么样?到时间忍一段时间,你就改嫁。”
“改嫁那些碎嘴子的人可管不住了吧?”
沈缘觉得今天的商闲溆可能真疯了。
看着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坏掉了?
“你要是好好说话,我就在这里再坐一坐;你要是不会好好说话,你就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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