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缘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
她转身就要走,温酒却已经完全慌了神!
她确实是赵国驻辰国消息网上第一人,整条线路的统筹都归她一个人掌管。
“沈缘。”
背后的男人喊了她一声。
沈缘停下脚步,皱着眉看向他。
“你是打算让我留下来旁听?”
说完这句,她嗤笑了一下。
像是自己说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模样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还是你担心我就此离开了以后,会在外面胡说八道,威胁到你的名声,说你和你的妾室沟通敌国!”
原本眼神坚定的男人,在听见她说完这番话以后,态度明显弱了几分。
他分明就是这样想的。
“酒酒一个妇道人家,才几岁,或许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有隐情的,要错也是错在了这个小厮身上,跟酒酒关系不大吧。”
“我只是想请你留下来跟着我一起听听事情的缘由,也免得日后你误会,万一这个小厮死了或者怎么了,再埋怨我杀了证人。”
男人的眉心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在场的空气仿佛都在一瞬间凝聚成型。
温酒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怦怦乱跳。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通敌叛国,罪无可恕,谢之衍想要将温酒完整保全下来,今日这一场审问,沈缘必须要在场才行。
“可以,那本姑娘就留下来听一听好了,免得日后出现了什么祸端,你再怪在我身上,觉得是我在外面乱嚼舌根子泄密。”
沈缘这会困的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她伸了个懒腰,又猛地跳回了刚刚自己坐着的那个屋脊上,慵懒的样子,像只被养坏了的狸奴一样,眯着眼睛,懒洋洋的看着她们。
“谢郎,我没有。”
男人的目光才转过来,温酒的眼睛就掉下来了,她委委屈屈的看着面前人。
“在此之前我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
“对了,信,密信。”
“这就是之前二皇妃托这个人交给我的信,我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打开看一看里面到底写的是什么,求你,信我。”
温酒手忙脚乱地从自己袖口中摸出来了一封信,确实是刚才那个小厮递过去的。
谢之衍黑着脸将信拿在手中,却根本没有要打开的意思,只是冷着脸看着女子。
“酒酒,从你我相识的那天起,我就已经将你的背景调查得一干二净,我知道你是土生土长的辰国人,你们一家当年在泉州做生意,被大商户欺凌,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才来到京城讨生活,这些事情我都很清楚。”
“但我现在要问你的是,你真的没有认出来这个人袖口上绣的,是荆棘花么?”
说一千道一万,旁的事情都是虚的,唯有这最后一句话才是谢之衍的重点。
就如同沈缘不相信一样,谢之衍当然也不相信,每一个有良知的辰国人,会不认识敌国赵氏的国花。
倘若认出来,就不会那样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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