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缘现在草木皆兵,有抓过,没放过,死死瞪着面前人:“你若是不据实相告,我即刻就带着你去二皇子府,去问问二皇子殿下,他的皇妃是否也跟敌国赵氏有勾结!”
本来那杨家已经是大祸临头,如果再被沈缘这么一闹,只怕是要被抄家灭族了。
小厮感念当年二皇妃的救命之恩,没让他在雪地里直接冻死,死死咬着牙,脸上露出来一个十分凶恶的表情。
“你,别想,害二皇妃!”
小厮当即就要咬断舌头自尽!
人都已经落在了沈缘的手里,她就不可能让这人自行了结,在察觉到小厮有自尽的意图以后,当机立断的直接卸了他的下巴。
“不说也可以,你以为你自尽了以后,就不会连累到你的主子了吗?”
沈缘冷笑了一声,转身看向温酒。
“温姨娘何故挺着肚子,一大早就在这里私会外男?他身上带着敌国标识,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来跟姨娘见面,不知姨娘身上是否也有敌国之物呢?”沈缘一点点逼近温酒。
弱不禁风的女子,一瞬间好像如临大敌,她的眼睛又红又涨,满目都是委屈。
只要面前人靠近一点,她就往后退一步。
直到最后整个人都倚在了墙上,再也没有办法往后退,终于抬起头来看向面前人。
“我也是得了消息应邀而来,我与二皇妃情同姐妹,如今她遭遇劫难,难道要我袖手旁观,不闻不问?”温酒委屈的解释。
沈缘靠近到她跟前。
两个人连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感受到。
朝着面前女子梨花带泪的样子,倘若自己也是个男人,或许真的会被倾倒。
可惜沈缘不是个看重皮囊的人。
她向来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你说你好好的一个成年女子,为何总是要将自己扮演得如此懵懂,如此无知?”
“其实从最开始我就对你这个人很好奇,你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多委屈,给人表演?”
“温酒,一个跟着双亲自小就开始揽客卖酒的姑娘,大小也算是见惯了人间百态,为何还是能给人感觉你很蠢?到底是真的蠢,而是扮演居多,倒是让我非常好奇。”
沈缘这番话才落下,温酒心里一阵惶然。
她承认自己现在扮演的这个角色确实很蠢,她也有意让这份蠢成为自己的保护色,不管是聪明的还是愚蠢的,只要是管用,能够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是了。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个沈缘,能够真的怀疑到这一步!
“姐姐,你说什么,我不懂。”
这么多次了,这还是唯一一次温酒这么直面的面对沈缘的压迫力!
她的心跳,重若擂鼓。
紧绷着的神经高速运转,已经开始考虑自己如何才能逃过这场劫难。
“沈缘,你在做什么?”
尖锐的男人声音在背后忽然响起。
温酒连呼吸都静止了三分。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运气也是很重要的。
帮助她逃脱的人,这不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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