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江,孤之前做了一个梦。”
壮汉听见面前的人在叫他的名字,只是默默的闭上了嘴,静静的听面前人接下来的话。
“梦里,什么都没了。”
“辰国没了,京城没了,百姓没了!”
“连她……也没了……”
“我在梦里找不到她的尸骨,连她最后的埋骨地在哪里都不知道,有人最后冒充了她的身份,跟谢之衍又生下来两个孩儿,在敌国铁骑踏破城池的时候,用她的名讳投降了。”
商闲溆的声音那么空洞。
他仿佛又梦见了那一片废墟一样的场景。
苍茫的天地间还残余着令人窒息的战火,他手里牵着那个十四岁的少年,听着从北边逃难过来的人,说着来自于京城的战况。
前世,他也接到了老祖母的信。
可他没回去。
后来继承大统的人是他的二弟商煜。
“吴江。”
“回去准备准备,收拾东西吧。”
商闲溆忽然开口。
“什么?”
刚刚还说着梦呢,怎么忽然要收拾东西。
壮汉一呆。
“收拾东西,接圣旨,我们回京。”
……
在遥远京城内的沈缘,不知道有一位来自前世的故人,为了改变结局,浴血归来。
那天半夜吵了一架,听说后来男人又被府外的人给叫走了,说外面那女人肚子疼。
谢之衍又不是神医,肚子疼就该叫大夫,叫他这么一个废物点心过去有什么用?
或许有情饮水饱吧!
沈缘不屑,沈缘撇嘴。
那天晚上吵的那么凶,这男人都没敢说出来一句和离的话,能是真爱温酒吗?
“后来他就没有在钱庄取过银子了?”
听着下面人来汇报,沈缘倒是惊讶了。
他原本还想利用这件事情给那渣男挖个天坑,只等着哪天这个秘密被人捅破,让这渣男一举再也没有办法翻身。
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不拿了!
“能够推测到他一共在那边取了多少银子吗?”沈缘又问。
之前谢之衍偷拿族内遗银去包养温酒,现在府内被自己管控的那么严,谢之衍一个月就那么一点死俸禄,温酒看上去也不是个能过苦日子的,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之间的花销可没少,那么谢之衍的银子是哪来的。
“钱庄内的账簿暂时没有办法取得,但属下听说了另外一件事情。”
沈缘给他了一个眼神,让他继续说。
“上次将军帮着国舅爷去办事,听说国舅爷那边的感谢费,实在不少。”
感谢费?
沈缘的眼神兀的眯起来了。
怪不得这狗东西,忽然对国舅爷的事情那么上心,原来问题节点在这里啊。_c